靳越寒和盛屹白压根没唱,两个人都说不用。
“那行,我跟路柯去买,你们先回酒店吧。”说着他揽住路柯的脖子,两个人推推搡搡的,闹到景区门口。
徐澈跟路柯上了那辆白色suv,靳越寒只能坐盛屹白的车回去。
身上都是沙,靳越寒在外面跳了几下,抖干净后才上车。
从景区回酒店差不多半小时,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内也没放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车流声。
这个时间的车有些多,他们被迫堵在路上,艰难地往前行驶。
靳越寒贴着车窗,夜色模糊,看不真切。
盛屹白腾出手,递给他一块巧克力,让他先垫肚子,别饿晕了。
“你吃吗?”靳越寒掰开一半给他。
盛屹白说不用,靳越寒只好自己吃。
“要不要听歌?”盛屹白看他好像很无聊。
靳越寒摇摇头,听了一晚上,耳朵现在还嗡嗡响。他心里记着那件事,眼巴巴看向盛屹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盛屹白问。
车流突然开始动了,速度缓慢但很稳。
盛屹白开车开得专心,他就自己一个人说着。
“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我给你拉的小提琴,当时我骗了你……”靳越寒捏着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坦白告诉他:“其实那首歌不叫《最好》,叫《最爱》。”
“那是我最后一次拉小提琴,却是第一次专门给你一个人听,我也没想到你会想要听这首。幸好的是,你听不懂歌词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
靳越寒的手心发汗,有些紧张:“……那个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但很害怕你会发现。既抱有私心想借这首歌表达什么,又害怕被你察觉,所以我撒了谎,不敢让你知道这首歌的名字。”
“你不知道,我当时抱着什么怎样的心情拉这首歌给你听的吧。”他抿起嘴角,“我是讨厌小提琴,但当时看你这么喜欢,就想为你演奏一辈子,把所有好听的歌都送给你。”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这辈子最爱你,只爱你。即使后来我们分开了,我也一直记得这件事……”
一路上的车速越来越快,靳越寒全然没注意,也不知道开到哪了。车停下来时,他恰好说完了所有话。
“靳越寒。”盛屹白轻声叫他。
紧接着是安全带解开的声音。
“怎……”靳越寒侧过脸,突然下巴被捏住,尾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盛屹白正在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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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到现在,挺害怕大家看晕了,有任何疑问或者我漏写没表达清楚的,都可以在评论区提哦
第42章 你先亲的
这个吻太过突然, 毫无预兆。
靳越寒被迫仰起头,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滚烫而用力,没有半分退却。
黑暗的车厢里, 视线被剥夺, 触感和气息被无限放大。
靳越寒的鼻腔被盛屹白身上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唇上的触感是滚烫的,带着强劲的力道, 碾压着、吮吸着他, 让他无法呼吸。
“唔……你……”
靳越寒趁着间隙喘息,脸和脖子一片绯红,和盛屹白的呼吸焦灼在一起, 心跳声震耳欲聋, 撞击着胸膛。
他的大脑空白一片,被亲得晕头转向,无法思考,更没有力气推开。
不知道亲了多久, 盛屹白才放开他,说:“我早就知道了。”
靳越寒回了神,“你什么时候……唔……”
尾音再次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 这一次吻得更小心、也更绵长、更珍惜。
盛屹白的气息混乱灼热, 小心地去亲吻靳越寒。
又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紧紧扣住他的后颈, 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腰间, 是一种想要完全占有的渴望。
是什么时候知道那首歌,是《最爱》的。
在五年前,在他们分开很久后, 只剩他一个人时。
知道原来早在很久之前,靳越寒就已经偷偷告诉过了他,最爱的人是他啊。
二零二二年,大学毕业晚会上。
当时学校举办得很低调,因为疫情,去的人只有一半。
盛屹白早已经搬离了学校,原本没打算去,觉得麻烦,但最后被蒋成酌硬拉着去,说都最后一天了,凑个热闹也行。
他们坐在音乐厅后排的位置,林尽欢坐在他们前面,三个人难得凑在一起,在晚会开始前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