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微微睁开眼。
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
怎么床的位置有点不一样。
昨晚喝醉搬床了?
缓了半天,靳西霖才反应过来。
这好像是裴京慈的床。
一瞬间,昨晚记忆如同洪水一样涌上心头。
三分钟后。
靳少爷坐在床边,弯着腰,不可置信地往后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他骨相本来就优越,就算是这种时候也是深邃的样子,眉骨轻轻压着眼,光洁的额头后是凌乱的头发。
半晌,震惊的少爷颤抖着叹出一口气。
昨晚干那些傻逼事的是他?
被他妈dante夺舍了吧?
上次看见喝醉酒乱亲人的还是在英国。
他当时一脚给人踹翻,毫不犹豫地开始撸袖子,要不是朋友拦着,他能给那个喝了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当场开个瓢。
卧槽。裴京慈脾气也是真好,这样都没揍人。
还。
还帮他?
第92章 。话已至此
崩溃之下,靳西霖给dante打去了电话。
“喂?”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大明星,有空找我了?干啥呀?”
靳西霖撑着额头,深呼吸一下,才艰难地开口:“……我之前喝多了,有没有亲过人。”
dante莫名其妙:“这是什么傻逼问题?上次在曼彻斯特喝醉了,有个人非要拉着你接吻,你不是差点给他打死了?”
“所以没有是吗。”
“没啊,”dante没心没肺地回答,“你喝醉了……最多也就朝着马路牙子嚎两嗓子,没干过很傻逼的事儿。”
靳西霖崩溃地叹了口气,发出一点声带挤压的声音。
心里竟然浮上一丝庆幸。
幸好昨晚亲的是裴京慈,如果昨晚跟他干那些事的人是dante,今天他睡醒就得自杀。
好兄弟会这样吗?他昨晚跟裴京慈亲嘴的时候还伸了舌头,甚至还强迫别人……
吗的。
话已至此。
裴京慈人呢?
靳西霖起身往外走,在沙发上看见了昨晚吃了两口就摆那儿的果切,还有沙发上随意散落的外套和围巾。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被子中间微微隆起,裴京慈背对着他侧睡。
靳西霖一瞬间有点心虚。
他放轻脚步靠过去,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
裴京慈睡得很熟,嘴唇闭合,唇瓣带着润泽的水汽。
靳西霖不由得想到昨晚的那些吻。
心里一阵又一阵心虚袭来。
裴京慈会生气吗。
不会吧。昨晚他那么过分,他都忍了。
那以后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呢。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趁着酒醉就胡闹的变态?
靳西霖不由得在床边叹了口气。
裴京慈觉浅,轻轻皱眉。
靳西霖赶紧噤声,连呼吸都放轻,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他松了口气,转头去洗漱完,出来拿起外套穿上,打算出去拿两份早餐回来。
选手的餐食节目组会准备好,平时裴京慈起得早,负责出去打野。
这还是靳西霖第一次自己去拿早餐,问了两个工作人员才找到地方。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洗漱完的高挑少年从厕所里出来。
靳西霖心脏一颤,把打包的早餐放在桌上,没话找话:“喝牛奶不。”
裴京慈抬起眼皮看他一眼,语气冷淡:“你拿的不是橙汁么。”
“哦。我的意思是你要喝重新去拿。”靳西霖回答,顿了一下,又补充,“我给你拿。”
裴京慈摇头:“不用。橙汁就可以。”
靳西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尴尬二字。
“你摆一下。”他指指打包好的两袋早餐,转身自以为潇洒其实三步打了两个磕地战术性进厕所。
裴京慈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吧。
醉的是自己不是他啊。
那他为什么这么冷淡。生气了吗。
好吧裴京慈一贯说话都是这样。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