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过去,靳西霖被打懵了。
裴京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对不起。”
他起身要走。
靳少爷哪儿受过这种委屈,眼睛一瞬间就红了,不敢置信:“你打我!”
裴京慈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摸了摸他脸,转身抬起屁股要走。
靳西霖没等来安慰,反而看见他要离开的背影,伸手搂在他单薄劲瘦的腰上,一把将人扯回来。
“你打我!”靳西霖翻身把人压在床上,“你又打我!”
裴京慈用手臂挡住他,侧过脸去:“别闹了。”
“裴京慈你打我!”靳西霖委屈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大口吸着气,“你打我!”
裴京慈耳根通红,用手臂挡着自己下半张脸,另一只手用力推他,怎么也推不动。
靳西霖看他这么抗拒,心里不知哪儿来的一股火,更多的是误以为自己被嫌弃的茫然,咬了咬牙,朝着他近在咫尺的纤长脖颈就啃了下去。
很软,有点香。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用同一种洗浴套装,为什么裴京慈比他香这么多?
靳西霖大脑放空,愣住了。
裴京慈震惊,张着嘴想呼痛,但是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喘音。
靳西霖喝了酒怎么这样?!
还乱咬人?!
“你疯了?”他艰难地问,蓄力一把将人推开,挣扎着要跑。
靳西霖跪在床上,连滚带爬从后面抱住裴京慈的腰和屁股,用一股喝醉了酒的蛮力将人拉回来。
“靳西霖!”裴京慈真的有点恼了,握着他的手往旁边扯,“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
“你打我?”靳少爷还是很纠结这个问题,从后面七手八脚地把人抱住,口齿还挺清晰,“你在望江阁就打我!我跟你算账!”
他一直记着裴京慈在望江阁给他那巴掌。
“大晚上算什么?”裴京慈哭笑不得,手臂和腰都被他缠着,呼吸喷洒到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侧颈,“明天慢慢算,我让你打回来都行,你现在睡觉,好吗?”
“行,”靳西霖虽然醉醺醺,但还挺讲道理的,“两个,我要打回来。”
“可以。”裴京慈毫不犹豫地答应。
只要他现在能安稳睡觉,什么他都认。
太折磨人了。
靳西霖放开手,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这下就算他身下压着被子裴京慈也不想再管,反正房间里有暖气,半夜冷了自己会找被子盖。
裴京慈松了口气,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起旁边的毛毯给他盖上。
“那那个呢。”靳西霖嘟囔着开口。
裴京慈以为这人在说胡话:“嗯?”
靳西霖微眯着眼,反手轻轻握住他手腕:“那个。怎么还。”
“那个是什么?”裴京慈不理解地皱眉。
靳西霖稍稍用力,把人扯到离自己非常近的位置,两人呼吸都能扫到对方脸上的地步。
裴京慈莫名其妙。
下一秒,靳西霖抬头,毫无征兆地,轻轻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裴京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直到唇瓣上的疼痛袭来,靳西霖温热的温度缓缓传递。
……!!!
他瞳孔骤缩,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的人。
咬了一会儿,靳西霖放开他,语气含混,眼神迷茫:“就是这个。”
……
他在说他被裴京慈夺走的初吻。
第90章 。引颈受戮
裴京慈愣在原地,甚至没想到要推开他,菱形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
“你的嘴为什么是冷的。”靳西霖轻轻挑眉,勾着人的脖子拉下来,抬起下巴又亲了一下。
裴京慈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耳根和脖子都滚烫,推开他想走。
此人逃跑得太频繁,靳西霖早就有了防备,手刚抬一下,他就握住手腕把人扯了回来。
“你是疯了吗?”裴京慈不敢置信。
靳西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觉得裴京慈身上有莫大的吸引力,很香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翻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有些粗暴地扳开人的下巴,低头跟个狗崽子似的闻个不停。
为什么这么好闻呢。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