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白抗议:“这么久。”
靳越寒:“你要想,和我在一起,时间就会过得很快了。”
盛屹白仔细想了想, 好像挺有道理的。
他回过神,靳越寒已经躺床上盖好被子了,让他上来前记得关灯。
盛屹白最后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他钻进被子里, 盯着靳越寒的脸看了又看,实在没忍住, 在他脸颊上吻了吻。
一下不够,又陆续吻了好几下。
靳越寒的睫毛颤动着, 就是没睁眼。
一想到他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没敢睁开眼,盛屹白就觉得他可爱, 最后干脆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
“晚安。”
下午上完课,又和原来的室友们在教室讨论完作业后,盛屹白本打算直接去饭堂。
于漾叫住他,说:“晚上没课,我们本来要出去吃饭的,你要不要一起来?”
盛屹白:“不用了。”
其他室友劝道:“来吧,一起吃个饭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
没办法,盛屹白只好一起去。
吃完饭后,天黑下来,他们又提议在周边的商场逛逛。
于漾走在盛屹白旁边,问了他一些课上没听懂的知识点,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和盛屹白多说几句话。
于漾本想再问点,一旁的室友们让他打住:“出来就别聊课上的事了,咱们说点高兴的行不行?”
“好吧。”于漾没再说课上的事,他问盛屹白考不考虑搬回宿舍,“你那里空着怪可惜的,住宿费都交了。”
冰哥心直口快:“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可惜上了。”
于漾被这话一噎,看冰哥的眼神都幽暗了几分。
几层楼逛下来,大家手上都提了东西,只有盛屹白两手空空,没有想买的东西。
其中有个室友要去店里挑项链,说送女朋友。盛屹白觉得里面人多,让他们进去就行,自己在外边等。
于漾听了,也跟着说:“那我也在外面等吧。”
盛屹白微微皱眉,在室友执意让他们也一起进时,他果断跟了进去。
见状,于漾也马上跟了进去。
几个人说着送哪条项链比较好,又听着导购介绍哪款是目前卖得最好的。
见盛屹白背过身,像是在看后面那一排的戒指,室友随口问了句:“怎么,你也要买来送女朋友?”
原本只是玩笑话,没想到盛屹白嗯了一声。
于漾的脸色一变,迅速扭头看过去。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咋没见过?”冰哥惊讶道。
想到靳越寒,盛屹白说:“他比较害羞。”
“那也得让我们知道一下啊,咱们学校的吗,哪个专业的,你小子怎么闷声干大事啊,在一起多久了……”
室友们絮絮叨叨问了一堆,盛屹白抬起头,发现于漾就这么盯着自己,被自己发现后又迅速撇开脸,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于漾走得太快,室友喊都喊不住。
“搞什么,走这么急……”
盛屹白当时只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往深处想。
他在一对刻有雪花图案的素戒前站了许久,店员问他指围大小,需不需要试戴之类的。盛屹白低头看了眼价格,这个月是买不起,只能等下个月。
等室友买完项链,见他两手空空,奇怪:“看了半天,没喜欢的吗?”
盛屹白摇摇头,说自己下个月再买。
室友劝他看看别家的,买个便宜点的也行,盛屹白倒觉得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觉得很适合送给靳越寒。
他想,靳越寒应该会喜欢的。
要是靳越寒不喜欢,他就放起来,给他买其它他喜欢的。
回到公寓后,靳越寒刚好关了电脑。
盛屹白没把看戒指的事跟他说,先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又在家坐了一下午?”
靳越寒活动着手臂和脖子,嘴硬:“没有啊,我刚才吃过饭,在楼下转了几圈才回来的。”
盛屹白没办法,让他明天上完课跟自己去体育馆打打羽毛球,对颈椎好。
“明天啊,但蒋成酌说摄影课有作业,想要我们给他当模特,林尽欢上周拍过了,这周得换人。”
“拍什么样的?”
“他没说,明天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