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了几步后,他将苏楼聿稳稳当当地放到床上,又腾出手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苏楼聿疑惑,正想要停下来,舌头却被人狠狠吸住。
主动权转到了荣钦澜身上。
前两天连撸管都生疏得像是插秧的男人,此时像是突然回了魂,亲吻苏楼聿的力道格外重。
但又不足矣让苏楼聿感到疼痛。
只让他只觉得麻,从舌尖到舌根的麻。
手脚也因为缺氧跟荣钦澜不断渡过来的热息逐渐软下来。
时隔多日,苏楼聿再一次将身体的掌控权交回荣钦澜手中,任由对方随意摆弄舔舐。
他被吻得很舒服,眼睛被蒙住,感官被放大,发觉荣钦澜的吻技并没有因为失忆而变得不好便哼哼着、心安理得地让人亲着。
可他亲得正起劲,眼睛上的手却拿开了。
吻着他的唇呼吸粗重的男人依依不舍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苏楼聿眨了眨眼,看着荣钦澜意犹未尽的模样,听到蠢男人问他,“所以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楼聿被气笑了。
“可以接吻,上床,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荣钦澜想要更加确切清晰的答案,并且他要苏楼聿亲自说出口,于是便板着脸回答,“我不知道。”
苏楼聿骂他蹬鼻子上脸,推着人的胸口让人滚一边儿去。
“你要赶我走吗?”荣钦澜慌了。
苏楼聿哼了一声,扶着人青筋凸起的手臂肌肉撑起身子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从里头拿出一串小铃铛。
“我赶你走你能真走吗?”他戏谑地问。
荣钦澜脸色难看,说不会走。
除非他死了,不然是不可能离开苏楼聿的。
“呆瓜。”
苏楼聿拉过荣钦澜的手,将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保镖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是你男朋友,咱俩是恋人的关系。”
荣钦澜不解地看着小铃铛,他没见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看到了上头刻着字。
朝上的正面写着苏楼聿的名字,翻过来,后头写着他的名字。
“可我不是没有名分吗?”他抖着唇狐疑道。
是吗?苏楼聿思索片刻,他跟荣亲澜好像的确没有认真地讨论过这个问题。
但他以为他们和好了,就算是给了对方名分。
“有啊,怎么没有?”苏楼聿理直气壮。
反正荣钦澜都失忆了,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止有名分,我们还都要结婚了呢。”
他跟荣钦澜解释说这五年发生了一些比较复杂的事情,但都已经解决了,不明所以的保镖可能是误会了,他们本身就是恋人关系。
苏楼聿正色,“等你恢复记忆,咱们就去把姻缘锁挂上。”
“然后到国外领证。”
“真的……吗?”
荣钦澜脑袋晕乎乎的,苏楼聿说的一切都太过美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真的啊,”苏楼聿在他的脸上狠狠掐了一下,“疼不疼?”
“一点点。”
“那就是真的。”
听到这话,荣钦澜也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他对自己可比苏楼聿对他要狠得多,这一把掐上去,没两秒就青了起来。
苏楼聿深吸了口气,“你能不能把自己当个人看?”
“真的,所以我是有名分的?”荣钦澜高兴得将苏楼聿整个人抱在怀里,“我不会被丢掉是吗?”
“当然啦。”
苏楼聿笑他,“你好离谱啊,什么小情人金主的。”
“所以你之前一直以为是我包养的你?”他又问。
现在有了名分的荣钦澜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点头说对。
“傻了吧唧的,”苏楼聿说,“就算包养,你那么大个公司,也是你包养我好不好?”
“咱俩到底谁看上去更像金主啊?”他吐槽。
荣钦澜珍惜地抱着苏楼聿,边回味刚刚的吻,边消化自己不是小情人,而是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的好消息。
看来第一个保镖没骗他,是第二个保镖误导了他。
“那咱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荣钦澜得重新在脑子里整理一下自己跟苏楼聿的关系,“不会真是我包养……”
“包养你个头!”苏楼聿给了他一记爆栗。
“咱俩就不能是纯洁的正常谈恋爱吗?”
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