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是白得要命,回去让医生看看成不成?”荣钦澜的眉头高高蹙着。
他又想到苏楼聿发烧那天晚上,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不管他跟他说什么,对方都只能含糊地哼唧两声的模样。
荣钦澜实在见不得苏楼聿生病难受的模样。
“可能是吹了冷风,有点头疼。”苏楼聿抬手在脑袋上摸了摸。
他知道自己这是快要发病的前兆。
现在的荣钦澜失去了记忆,连公司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处理得明白,他不想让人分心。
便也就没打算跟人说发病的事。
只是过两天得跟学校请个假,再找个借口哄骗荣钦澜,然后回疗养院住几天。
发病的时候苏楼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不想让失忆的荣钦澜头疼。
这病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等他自己熬过去了,精神状态稳定了再回来哄人也不迟。
“我先给你揉揉,等会儿回家还是让医生看看。”荣钦澜说。
他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把苏楼聿放到自己腿上抱着了。
刚刚难受那一会儿的确消耗了苏楼聿不少精力,直到现在脑袋也还有些晕沉沉的,荣钦澜给他揉脑袋,他便靠在人身上享受着。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荣钦澜竟然没有抓着方庭的事情不放。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老头子长大了,懂事了,还是该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把账留着一起算。
还没想明白,苏楼聿就睡了过去。
晚饭他一口没吃,医生来了也没找出大问题。
但他吃不下东西,人病恹恹的,荣钦澜就焦急得不行。
一直到苏楼聿夜里醒来,拍了拍荣钦澜的肩膀,说要吃他做的面。
荣钦澜屁颠屁颠地去做面,又将人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地喂着。
“再吃要吐了,已经很饱了。”苏楼聿推了推碗。
荣钦澜听话地放下碗,又摸他的脑袋跟胃部,问他疼不疼。
其实苏楼聿吃不下饭只是因为焦虑,身体上并没有很明显的难受。
睡了一觉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搂着荣钦澜的脖子,让人抱自己回房。
趁着还清醒,苏楼聿得把去疗养院的事先安排好。
他联系了保镖,交代了人看好荣钦澜,又联系了疗养院。
最后才跟荣钦澜说自己接下来要出去几天。
“出去?几天?去哪儿?”荣钦澜脸上因为苏楼聿吃了饭而露出来的高兴的笑逐渐淡去。
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凉意。
“我们社团有拍摄活动,具体几天还没确定,只要我不忙,到时候咱俩可以每天晚上打视频。”
苏楼聿说。
荣钦澜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穿。
“是跟下午那个人一起吗?”他问。
从看到苏楼聿从别人的车上下来那一刻荣钦澜就要疯了,他恨不得上去把人踹开,再把人狠狠揍翻,警告对方不许再接近苏楼聿。
可他只是一个小情人。
就算对方真的是苏楼聿的小情人,他也没有资格生气。
更何况苏楼聿说那是朋友……
可现在,苏楼聿却说他要好几天不回家,去跟别人待在一起。
荣钦澜无法忍受,他的理智即将被怒火烧毁。
“为什么?我还不够乖吗?为什么还要有其他人?”
“什么有其他人?”
苏楼聿没理解他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这突然冒出来的火药味是什么意思。
“也对。”
荣钦澜自嘲地笑了,松开苏楼聿的手后退了一步。
金主有其他人很正常,如果自己没本事挽留人,又有什么脸去阻止苏楼聿找别人。
“你要干什么?”苏楼聿警惕地看着他。
生怕这家伙又开始哐哐扇自己的脸。
虽然打的不是他,但毕竟男人是他的,苏楼聿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要是荣钦澜胆敢再自己打自己,苏楼聿想好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可下一秒,高大的男人单手解开衣服扣子,又将苏楼聿的手放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我给您睡,别去找别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