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有些凉,王绯想把身上的外套脱给苏楼聿,扭头一看,苏楼聿穿得严严实实。
他为了耍帅穿的薄外套起不到任何作用。
“滴滴。”
眼前停下一辆黑车,王绯抬头看过去,车窗降了下来。
“呦,穿得还挺保暖的啊。”陈见推开门下车。
王绯不自觉打量眼前的男人,暗中相互比较着。
不过好在这个声音并不是当时帮苏楼聿请假的人,并且——
他听到苏楼聿困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看来这个叫陈见的男人跟苏楼聿也并不是很熟,王绯默默松了口气,挺直了腰板往苏楼聿旁边靠。
“那家伙喝醉了开不了车,喏,上车看看吧。”陈见侧身,一副骑士给公主开车门的模样。
苏楼聿弯腰探头,眯起眼睛看到了车里摆着的蛋糕盒,还有拿着蛋糕朝他看过来的男人。
“哥!”
“乖,先进来。”荣钦澜的嗓音有些沙哑,听上去的确像是醉了。
王绯的心忽然从高空掉落,他看到了苏楼聿突然放光的眼眸,也听出了车里男人的声音就是当天帮苏楼聿请假的人的声音。
“你哥?”王绯本能地拉住苏楼聿的手。
站在车前的陈见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王绯,“这位是?”
苏楼聿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有些重,扭头看过去,在王绯眼中看到了受伤且不可置信的情绪。
他忽然反应过来,王绯对他的态度,貌似跟其他同学不太一样。
“这是王绯,我的同学。”苏楼聿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你还没打到车吗?”
“要不要送你?”
话音刚落,车里传来重物掉落的声音。
陈见扭头看了一眼,配合地说:“你哥好像醉得很厉害。”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说完王绯甚至没敢看苏楼聿的眼睛,扭头快步离开。
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见无奈地摇摇头。
“刚刚什么掉了?我哥摔了?”苏楼聿顾不上王绯,急匆匆跑上车。
他还没坐稳,车门“嘭”地一声关上,整个人被荣钦澜圈入怀中。
十分有工具人自觉的陈见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上去,顺手让司机把隔板降下来。
“好浓的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苏楼聿被熏得直皱眉。
荣钦澜呼吸粗重,将苏楼聿放在腿上,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人胸前,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摇头含糊地说不知道。
“怎么回事?”苏楼聿扭头去问陈见,“谁让他喝这么多的?”
隔板那头的陈见装听不见。
“宝宝,难受。”荣钦澜将人抱得更紧。
苏楼聿没见他说过难受,听着有些心疼,“哪儿难受?想吐吗?”
“胸口闷,给哥揉揉好不好?”荣钦澜将苏楼聿微凉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前座的陈见:“……”
车里的酒味很重,加上荣钦澜身上温度高,看上去的确很不舒服的样子,他便没怀疑这家伙是装醉。
甚至在被*到快要窒息时,他都顺着荣钦澜的意思乖巧配合。
今晚的荣钦澜发了疯,干他干得就跟今天不干死了,明天就干不到了似的。
“你明天不是要出差?怎么还喝这么多?”中场休息时苏楼聿忽然想到荣钦澜要出差一周,那的确是很长时间日不到他了。
荣钦澜还硬得厉害,要不是怕苏楼聿受不住,压根不愿意中场休息。
见人能把一整句话说全了,荣钦澜就当他休息好了,又开始按着人疯狂索取。
“原来宝宝还记得哥明天要出差啊?”荣钦澜狭长的眸子扫着苏楼聿雪白的肌肤,“那哥之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在决定要出差之前,荣钦澜就交代过苏楼聿一个人在国内不准乱跑,要跟所有人保持距离。
苏楼聿跟谁相处都拿捏好了分寸,也的确按照荣钦澜说的乖乖听话。
可看到王绯那臭小子站在苏楼聿身边,他还是十分不爽。
这份不爽全都带着酸意,捣在了苏楼聿身上。
以至于苏楼聿后半段几乎没有机会开口,只能呜呜呜地流着眼泪,控诉他竟然装醉骗人。
本想第二天再收拾荣钦澜,可累了一晚的苏楼聿睁开眼睛时,对方已经坐上飞机出国了。
要不是这次出差时间跟苏楼聿下乡拍视频的时间撞了,荣钦澜恨不得将人打包上飞机一起带走。
飞机落地之后,荣钦澜把提前做好的苏楼聿他们要去的那个乡镇的信息发了过去,嘱咐人多穿衣服,山里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