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喜欢他的……挺喜欢荣钦澜吗?还竟然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吗?跟荣钦澜结婚……
直到苏楼聿脚步匆匆地离开,时任才从这让他难以接受的话中回过神来。
他失魂落魄地抬脚往苏楼聿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想到他对他的疏离态度,心里又酸又涩。
苏楼聿很感激他,但他怕自己的屁股遭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荣钦澜贴贴。
“心虚什么?”一看他给自己好脸色,荣钦澜太阳穴就突突突跳个不停。
“我很乖哦,跟所有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你可不能胡乱欺负我。”
苏楼聿皱皱鼻子,事先申明,“而且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屁股一直很奇怪,都怪你跟捣药似的……”
“你得给我的屁股道歉!”他理直气壮双手叉腰。
荣钦澜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转移话题,但还是配合地在人挺翘的臀部上拍了拍,“对不起,下次轻点。”
“下次是我欺负你。”苏楼聿纠正。
“下次再说,”荣钦澜对谁欺负谁不置可否,脸上表情意味深长,“跟时任聊了什么?”
小心眼的男人,果然要追着这件事问。
苏楼聿噘嘴,“我说我很喜欢你呀。”
目睹苏楼聿见面的保镖是荣钦澜派去的,但不是跟着苏楼聿,而是监视时任动向的。
在苏楼聿跟时任见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荣钦澜便接到了消息。
只是怕惹人生气,所以没让保镖贴近听两人聊了什么。
荣钦澜告诉自己,他可以相信苏楼聿。
但人回到家来,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他不在乎苏楼聿跟时任究竟说了什么,只在意苏楼聿的态度。
就算是谎言,但只要苏楼聿愿意骗他,荣钦澜照样会说服自己去相信。
在等苏楼聿下课时,他还是忍不住猜测对方会怎么说。
或许是撒娇耍赖不说实话,可能是气鼓鼓地指责他管太多,也许是淡淡地将事实告诉他。
但荣钦澜没想到苏楼聿竟然会这么说。
“你跟时任说你喜欢我?”荣钦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高高提起,每一次跳动被紧紧束缚着。
苏楼聿被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逗乐了,“干嘛这个表情?我说的是实话呀。”
“哪一句?”荣钦澜喉咙发紧。
苏楼聿笑得眯起眼睛,像一只偷腥得逞的小猫,“两句都是。”
对此时没名没分的荣钦澜来说,苏楼聿在外人面前表达对他的喜欢,就相当于给他喂了定心丸。
即使苏楼聿只是随口一说,但荣钦澜心里也还是开心的。
“谢谢宝宝。”他将苏楼聿抱紧。
怀里的人敲敲他的胸口,认真地说:“哥你要自信,我就你一个男人,从始至终,从生到死,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耳边响起轰隆雷声,荣钦澜的心脏要坏掉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晕头转向,像是被抽干了氧气的鱼,让他不禁怀疑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幻觉。
直到苏楼聿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荣钦澜才切切实实地从甜津津的水渍中体会到那些话有多真实。
“哥也只会有我对不对?”苏楼聿问他。
荣钦澜不假思索地点头。
“那哥这周能不能为了我禁欲?”苏楼聿周末还有社团活动要参加,周一到周五又要上课,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屁股受罪,“我真要吃不消了。”
“周末有聚会,过段时间还要去乡下……”
“好。”荣钦澜果断答应。
他脑子混沌一片,艰难地分辨着苏楼聿说的话,最后压根不管苏楼聿说的什么,只是一味点头。
于是吃素五天后,本以为能够开荤的荣钦澜因为第二天答应让苏楼聿去参加社团活动而再次被迫吃素。
“要不,我用腿?”苏楼聿看他高高顶起,摸摸鼻子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是他先趴到人身上撩起来的火。
但荣钦澜给他盖好被子,“不用,明天要早起,你乖乖睡觉,哥自己解决。”
当天晚上荣钦澜右手伴着冷水,蹙着眉头解决了一发。
想到苏楼聿第二天要跟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待一整天,荣钦澜就连撸的心思都不浓烈了。
等他回到卧室时,苏楼聿已经睡着了。
嗜睡虽然不好,但他更担心苏楼聿失眠跟做噩梦。
住院那段时间荣钦澜无时无刻守在苏楼聿身边,亲眼见证被病痛折磨后苏楼聿真实的模样。
比起他之前所了解的,苏楼聿独自一人忍受下来的痛苦是千倍百倍。特别是在夜里,怕打扰别人休息,苏楼聿时常咬牙忍着不吭声。
所以即使苏楼聿睡着了,荣钦澜也很难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