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钦澜稍稍歇息,给苏楼聿喘口气的机会,“哥是不是没告诉过你——”
“嗯?”苏楼聿仰着脸,哭得鼻尖红红,任由荣钦澜帮他擦眼泪。
“其实哥每天都想*你,想让你下不来床。”
高大的男人将苏楼聿眼前的灯光悉数遮挡,温柔的语调里带着渗人的寒意,像是从漆黑森林里钻出来的毒蛇,缓慢爬到苏楼聿身上,一圈一圈将他缠住,再逐渐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你说的没错,我是流氓,满脑子都想日你,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让你每天都只能哭着求我,让我对你温柔一些。”
苏楼聿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荣钦澜又开始无所顾忌地欺负人。
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苏楼聿没办法思考。只有荣钦澜刚刚的话不停地在他的耳边播放着,像是高高卷起的海浪,拍打着他,推着他不断接受荣钦澜的强势。
这一晚的窗帘没关好,苏楼聿浑浑噩噩地看着外头的天从黑暗到明亮,阳光直直照进来落在床尾上,他才力竭闭上双眼。
那截阳光落下消失,第二次出现时苏楼聿才勉强睁开肿成核桃的眼睛。
“我的课!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挂科了?是不是被扣分了?”
苏楼聿坐了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哇哇大哭。
“哥给你请假了,也帮你找好了课件,等你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哥给你补,不会让你挂科。”荣钦澜将热乎乎的毛巾敷在苏楼聿脸上。
刚睡醒的人通红的眼睛被熨得水汪汪,白皙的脸蛋也泛起红晕来。
“好吧,哥你好坏,怎么能用冰激凌欺负我?”苏楼聿有了力气开始算账,“那东西那么冰,那么冷,还黏糊糊的,万一清理不干净怎么办?”
越想他就越委屈,“你不爱我!就知道欺负我!”
他手脚并用地拍打着荣钦澜,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被反弹得倒回床上。
不甘心还更生气的苏楼聿将脚踩在荣钦澜的脸上,不让他亲自己,“坏蛋!”
荣钦澜顺势握住他的脚,在人骨骼明显的脚踝上亲了亲,垂眸看着上头青色的血管,又疼惜地啄了啄,“不是冰激凌。”
“是药。”他解释着,拿过药瓶。
当时苏楼聿的烧是退了,但肠胃不舒服,医生便给了新的药让他试试看。
只是药没来得及暖热,所以放进去的时候比较凉。
“冻坏了吗?”荣钦澜捏捏他臀尖上的肉。
苏楼聿拧眉看着药,看看上头的字,又把瓶子打开,再嗅嗅里头的味道,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没坏,”他下意识回答,说完一扭腰,异物感传来,他又立马改口,“疼死了疼死了!”
“你快给我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被你弄坏了,现在还凉飕飕的。”他又抬脚踢荣钦澜。
这一脚荣钦澜结结实实挨着,“哥看看。”
“又不想给你看了。”苏楼聿咕噜咕噜滚到一边,拉上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荣钦澜知道他这是被日狠了在闹脾气,便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好声好气地哄他,“我是大坏蛋,不该对宝宝这么凶,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我不跟大坏蛋讲话,”苏楼聿拧他的耳朵,“而且!”
“没有!下次!”
“那哥现在就给你暖暖,补偿一下?”说着荣钦澜就要解裤腰。
苏楼聿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你敢!”
他已经感受到荣钦澜是多么炙热了,明明当时搞了那么久……他都怀疑荣钦澜会不会铁杵磨成针了,这家伙现在竟然还能这么精神?!
苏楼聿再一次用怀疑的目光探究地看向荣钦澜,“你是不是真背着我做了什么唧唧增强手术?”
荣钦澜:“……没有。”
“那我怎么那么快就去了?”苏楼聿不服气,“一定是你给我日坏了!”
“这两天你都别想碰我。”
他抬手在荣钦澜脸上挠了一下,趁着荣钦澜不注意从人怀里挣脱出去。
可还没走两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在荣钦澜的搀扶下站稳,“下次我也要搞你!”
荣钦澜挑眉,“所以还有下次对不对?”
“你滚啊!”
还没把屁股养好,苏楼聿就去上学了。
从那一晚之后,荣钦澜想日他的心藏都藏不住,要不是怕他身体受不了,苏楼聿怀疑狗东西是真的每分每秒都想搞他。
以免真年纪轻轻就死在床上,机智的苏楼聿跑到学校躲难去了。
“你要去厕所吗?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