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祁书白点头。

江鹤行离开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暗,花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约行简侧着脸,眼睛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还疼吗?”

约行简动了动脑袋,因为是趴着的原因只有轻微的浮动。

祁书白笑了。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约行简的额头。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约行简闭上眼睛。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祁书白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动。

直到输液瓶里的药水快滴完,他才直起身,按下呼叫铃。

护士进来撤掉了输液器,利落的离开。

祁书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约行简安静的睡颜,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林秘书发了条消息:

【整理王家近五年所有商业往来,重点是税务和招标项目。】

发送。

窗外夜色渐浓。

病房里,监护仪的灯光微弱闪烁。

第27章 你也是个病人

夜晚的病房很安静。

约行简睁着眼睛,完全没有睡意。

他侧躺着——后背的伤口让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视线落在隔壁床上。

祁书白已经睡着了,侧身面向他这边,呼吸均匀深沉。

手术后的疲惫让他睡得很沉,连监护仪的“嘀嗒”声都没能吵醒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祁书白脸上投下浅浅的光影。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着,即使在睡梦里,眉头也微微皱着。

约行简看了很久。

眼神有点空,有点迷茫。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要踹开那扇门,为什么要抱他走,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

他轻轻挪了挪身子,避免压到伤口。

动作很小心,没发出声音。

看了不知道多久,困意终于涌上来。

约行简闭上眼睛,意识慢慢沉下去。

后半夜,身体开始燥热。

约行简不舒服地动了动。

被子盖得太厚,后背伤口发烫,额头渗出细汗。

他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刚一动,伤口就传来刺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隔壁床传来窸窣声。

约行简勉强睁开眼,余光看见祁书白坐起身,下了床。

脚步声靠近,一只手轻轻探上他的额头。

“又烧了。”

祁书白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约行简感觉到额头上被贴上什么东西——凉凉的,很舒服。

是退热贴。

接着祁书白按了呼叫铃。

几分钟后,江鹤行穿着白大褂进来。

他看了看监护仪数据,拿出体温计:

“三十八度五。伤口感染的正常反应。”

祁书白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能用药吗?”

“已经在用抗生素了。”

江鹤行收起体温计。

“物理降温就行。你回去躺着,你也是个病人。”

祁书白没动。

他伸手,把约行简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盖到胸口,露出肩膀散热。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江鹤行摇摇头,转身离开。

关门声很轻。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祁书白的手掌落在约行简头顶,很轻地揉了揉。

指尖穿过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约行简闭上眼睛。

那股莫名的心安又涌上来。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孩子找到灯塔。

他知道这个人会守着他。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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