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冰凉,血液却是热的,可惜,这样温暖的血液也抓不住他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11:(苦情戏ing)你根本不爱我,你的心脏从来没有因为我失控过!
生生:(冷漠)你忘了我是从哪儿出来的吗
第90章 过江山
曲水流觞的下游, 花还没传下来,上边的人开始苦思冥想对诗,下边的人便开始聊起天来。
“喂, 你听说没有,那两位的, ”说话的是一看上去年纪便不大的少年,也正是因为年纪不大, 才什么话都敢说,他手指比了个三出来,“那第三个人最近可是出来了。”
别人不敢聊这个话题, 但偏偏有好奇,就怂恿着这少年继续说。
少年头一回被这么多人捧着,不由得飘飘然,话秃噜着就全出来了。
“你们可不知道, 那少盟主和太子殿下都被那妖怪惑了心智,两个人甚至都商量好了要一同照顾那妖怪。”
周围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少年更得意了:“前两天我就见了那妖怪, 难怪那么能蛊惑人心, 那一发银丝,雌雄莫辨的容颜,我都险些被吸了魂去!”
“你何时见到那妖怪?难道你还能去太子府邸不成?”他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质疑的声音来。
“我那是运气好,在外边见了那妖怪,好心分享给你们……”少年听了不悦, 边说话边转过头去,待看清了身后的人,顿时结巴起来,“你你你,宋少盟主!”
宋以鉴微笑:“不用这么客气, 告诉我,你在哪儿见到的,那妖怪?”
一双肤若凝脂的手臂从言生尽的面前伸过,将一杯清酒递到他的嘴边。
言生尽伸手去拒绝,把头微微一偏,衣袖在桌上扫过,桌上的稿纸被他的动作散落一地。
“洞听兄不必担心,”赵承瀚坐在他对面,身旁是另一个美娇娘贴心地给他当暖炉,“这里很安全,宋少盟主不会找来的。”
言生尽没应声,他这次来是赵承瀚的单独邀请,他和宋以鉴自从来了江南,就未从太子府中搬出去,只是今日宋以鉴去往平都,召集了不少文人墨客开办了一场曲水流觞,言生尽正不知道该怎么偷偷跟上,陆帛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是太子邀约。
言生尽知道,多半是为了宋以鉴而来,自宋以鉴来了江南,他并没有藏着掖着什么,不仅和名门世家称兄道弟,还好心地赞助那些寒门子弟读书,以至于现在江南的人都对他的名字熟悉得很。
不过他能有这样多的空闲时间做这事,究其原因还是和言生尽闹了矛盾。
自那晚言生尽说清他早有爱人后,宋以鉴和言生尽就陷入了冷战,第二天早上言生尽倒是不在意,也不避着宋以鉴,是宋以鉴见了言生尽就一副心烦的模样,远远见到个背影,就跑个没影。
赵承瀚从他俩的行为里也看出了端倪,不知是好心还是歹意,问他们是否要长留。
言生尽自然是说留下来,宋以鉴本想走,但言生尽先说了话,还是他不想听的话,他就气得不说话了,扭头的行为在赵承瀚来看就是默认。
于是他非常善解人意地给他们重新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他二人可以不必挤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
看宋以鉴的样子看不出他对这个安排满意与否,但他还是搬去了那个新房间。
本来这样的留宿也没什么,但偏偏不知从何时起,外面开始疯狂流传起一个桃色绯闻。
在太子的府邸,住了一只妖精,那妖精先是诱惑了那侠元盟的少盟主,让其将自己带到了太子面前,结果太子也被这妖精迷了心神,就算少盟主不乐意,也硬是把一人一妖留了下来。
这出两男争一妖的戏码在文人口中那是讲得绘声绘色,转眼间就在整个江南风靡起来,还有人以其为原型写成小说,在说书人口里传播。
宋以鉴知道这事的时候只是冷笑,他一下子就猜到这会是谁的手笔,毕竟这样对太子不利的事,只有他这边的人干的出来。
而这样敢拿他当话柄的,只有言生尽一人。
他们留在太子府邸是来的路上便说好的计划,不过那晚发生了宋以鉴未意料到的争吵,好在言生尽说出留下那刻,宋以鉴还是微微放了心。
至少言生尽没忘记他们说的计划,也就是说言生尽还不打算和他结束交易。
呵,当然不想,想到这宋以鉴又是一声冷笑,言生尽还指望着宋以鉴来找到他的爱人呢,怎么会这样撕破脸皮。
但宋以鉴知道,不意味着别人知道,至少,太子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