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推了一下没推动,陆洛言也没回应,阮其灼感觉奇怪,他又抬起脸,到男生的耳边重复一遍,“陆洛言?收起信息素,我腿软的不行了。”
男生耳根很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成这样的。
在他说完后,陆洛言听话离远了些。
在阮其灼以为终于能松口气平复下身体反应时,陆洛言又突然说:“收不回来。”
他嗓音低低的,比蚊子的声音还轻,但因为离得过近,阮其灼还是听清了。
“为什么收不回来?”阮其灼下意识就问。
这一问不要紧,问完直接前功尽弃,陆洛言又跟没了骨头似的挂回他身上。
年轻alpha的重量阮其灼无福消受,他皱着眉:“不要在这里躺,你还记得这里是卫生间吗,一会儿洗漱台塌了怎么办,我腰很疼的陆洛言。”
阮其灼说这话是想让他自己站起来,但陆洛言活像听不懂人话一样,闻言反而用两只手掐住他的腰身,自认为体贴地揉了起来。
阮其灼嘴边溢出一声闷哼,他一下子挺直腰,听见男生在他脖间啄吻时发出的“嘬嘬”声。
“刚才还说不能在卫生间做,现在这是在干什么?”阮其灼额前青筋直跳,去扒陆洛言按他腰的手,想让他清醒一点。
可惜发软的身体气力寥寥,他的抵抗对alpha而言像是猫在挠痒痒。
“那是外面,现在是家里,不一样。”
陆洛言说话时转过头来,吻集中到他喉结,阮其灼不舒服地仰起头,对方又紧追着,过来吻他下巴。
瞥到男生泛红的脸颊,阮其灼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抬起手,在男生专注于吻他的时候,艰难地摸到他的衣领,将对方好好护着的后颈露出——
“你易感期提前了?”阮其灼脱口而出。
陆洛言不仅体温高,信息素失控,腺体也红肿着,四周皮肤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洛言动作停顿了下,盯着阮其灼的那双眼睛里夹杂着司空见惯的爱意,以及不常流露出来的欲念。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罢了俯身,对准阮其灼的嘴唇打算吻上来。
“等等。”阮其灼吓了一跳,他拼尽全力才把陆洛言推开。
呼吸着从夹缝中钻进来的鲜少的新鲜空气,阮其灼晃了晃脑袋,思路才算清晰一点。
“不是说要到十二月了吗,怎么提早这么多。”
他心里暗暗思忖着,有预感当下这危机关头并不是纠结陆洛言的易感期提前了多少的时候,况且,陆洛言对他用作拖延的疑问也没有想要好好解答的心思。
手臂感觉到推力,阮其灼心头一紧,即刻从洗漱台上下来,拉着陆洛言的小臂站稳身。
“家里有抑制剂吗,或许抑制贴,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阮其灼说着就要往外走,想去卧室之类的地方找找。
陆洛言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妙了,如果再不用药,待会儿信息素失控了不仅他自己有暴走的风险存在,和他处在同一空间下的阮其灼也会遭殃。
“哥哥别走。”
阮其灼刚迈了没两步就被人扯住胳膊。
因为刚哭过,陆洛言的嗓音很哑,“家里没有抑制剂,还没准备,哥哥找不到的。”
他说着靠过来,用极其暧昧的声音在阮其灼耳边说,“今天姐姐不会来,哥哥不是说爱我吗,不能陪我呆一会儿吗。”
是正经的呆一会儿嘛,阮其灼一个头两个大,虽然清楚易感期的alpha在面对心悦的omega时会格外粘人,但陆洛言的粘人程度也有点太过了。
而且,他今天来不是想和人上床的。
阮其灼无奈地扶了下额,歪过头和陆洛言说:“我出门没有戴套,如果你能忍住的话,我在这里过一晚都行。”
陆洛言沉默了会儿,没说话。
阮其灼转过身,看到男生有些失落的神情:“你现在情况不对,我必须出门买些东西,你们alpha易感期都需要些什么?”
陆洛言低下头没回应,阮其灼感觉时间紧迫,和他在这里干耗着还不如到了下面问问药店的人。
阮其灼走出卫生间,又掏出一张抑制贴利索地给腺体贴上。
“哥哥真的不是打算逃吗?”陆洛言在身后突然说。
阮其灼按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听他继续说,“哥哥走了还会回来吗?我也不知道易感期为什么会提前,但我感觉到身体变热时正巧和哥哥呆在一起。是哥哥把我搞成这样的,现在却打算不管我,自己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