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本意是这样想的,但陆洛言显然误会了什么。
“哥哥不想让我继续留在倾韵吗?”
陆洛言往前进了一步,手撑在桌面上,莫不是左右还隔了一定距离,倒真像是直接把阮其灼半拥在怀里。
阮其灼将水关小了点,看向陆洛言:“我说不想你就会不去吗。”
陆洛言抿着唇思索了片刻。
“我可以不去,但条件是哥哥也不能去。”
这话题什么时候成讨价还价的了。
阮其灼一挑眉,问:“怎么,是怕我一个人在倾韵会放飞自我。”陆洛言这是拿自己当监控头,非要从头到脚盯着他才安心啊。
阮其灼感觉好笑,低下头摆弄手上的泡沫。
从侧面看来阮其灼的唇角微微勾起,并不像是讨厌他过界的反应。
陆洛言试探性地再问:“哥哥还会去倾韵吗?”他说着又换了种说话,“只要哥哥以后不去,我也不去了。”
碗没几个,就算被陆洛言打扰着,到这会儿也都洗好了。
阮其灼冲干净手,清凉的净水顺着纤细的手指往下流,将皮肤衬得更白。
阮其灼转身,陆洛言还在固执地等他回应,拦住前面像堵墙。
陆洛言根本等不及,见阮其灼抬起头来又穷追不舍,“不是说好会认真考虑我说的话吗?不是说好做朋友吗,哥哥不要去倾韵了好不好。”
他眉头稍皱着,话语间表现得卑微低下,但眼神的侵略性却很明显。
阮其灼往后退了半步。
陆洛言跟着往前进了半步。
阮其灼半坐在橱台上,见陆洛言急切,反而更想着逗他:“为什么不去,你们老板还等着我贡献业绩呢,而且你知道的,我喜欢喝酒。”
男生停在他面前:“那哥哥以后和我一起喝酒吧。”
“和你?”
阮其灼反问的语气中透着怀疑,一下让陆洛言自尊心受挫,耷拉着眼皮喃喃道。
“我其实也喜欢喝酒的,只是现在喝的次数少,喝多了酒量肯定会提高的。”
说是酒量差,但阮其灼真实忌惮的其实是陆洛言醉酒后的口无遮拦。
忽然又想起陆洛言昨晚说的不想和他做/爱之类的话。
阮其灼一晃神,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分接近。
他滚了滚喉结,想着最近还是不要和陆洛言亲密接触了。
“一个学生,喝酒可不算是个好的习惯。”阮其灼说着抬起手,想将陆洛言推开。
“哥哥只能看到我是学生的一面吗?”
玫瑰花香四溢。
忽觉手腕一紧,阮其灼低头,看到陆洛言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同时脚下步伐往前迈,挤在他两腿之间。
陆洛言虽然精瘦,但体格很大,靠过来时,不仅信息素味道浓烈,独属于男性alpha的压迫感也混杂着热浪裹挟而来,让阮其灼感觉喉间瞬间干涩。
他吞咽了几口,刚抬头,陆洛言立马凑过来想要亲他。
阮其灼避了避。
“我没有同意。”
陆洛言扑了空:“哥哥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强势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说两句就要提到“朋友”这个词,像是在报复阮其灼之前掩耳盗铃的发言似的。
阮其灼看了一眼被陆洛言锢住的手腕:“就现在的情况,还说是我强势?”
明明受制于人,但阮其灼神情依旧高傲。
陆洛言直盯着他看,本是想通过行动表现自己的成熟气魄的,但阮其灼的表情一看就是又拿他在开玩笑。
“哥哥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阮其灼歪了下头,看到陆洛言委屈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与以往不同,简单两句眸色就暗沉下来,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阮其灼本能感觉到危险,却实在对陆洛言的想法有些好奇。
“你是在提醒我不该放个alpha进来,更不该让他睡在家里。”
“我才不是坏人。”陆洛言固执地说。
阮其灼顺着他:“嗯对,你是朋友。”
但这句话反而让陆洛言更加生气了,他脑筋转得很快,继续拉着阮其灼的手剖根究底。
“那如果昨晚来的是哥哥的其他朋友,你也会让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