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逸的双眼似有安定人心的魔力,模样这才惊觉他又被代入戏中。
“夫君,苏娘子没有错对吗?”
程泽逸抬头看向公堂之上的‘廉洁公正’四字,悠悠开口。
“是非曲直,也并不是眼见为实。”
【作者有话说】
穆遥:真实看了一场难受的戏。
程泽逸:这戏隐藏的东西有点深啊!
ps:埋了伏笔,但是具体是啥不说。今天去了医院,血项检查让我担心,但是医生说没大事,看来我在意的事情根本不是大毛病,哈哈哈哈!
第45章
◎我就是那个编外活无常。◎
当赵文昌与苏玉梅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县衙大门外聚集的人们也相继散去。
孔雁飞捂住的看了程泽逸和穆遥一眼,眼中有着惊吓,她想说什么话,但最终控制住转身朝着绣坊的方向跑远。
毕图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杵着拐杖转身回府。
“夫君,我有些不适,咱们先回去吧。”
穆遥揉了揉额角,这场断案对苏玉梅极其不公,哪怕他知道这只是沉浸小镇中的扮演,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人在此受伤,他的心依旧觉得堵得慌。
他需要时间来平息胸中翻涌的怒气,也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一幕隐藏的信息。
“好,夫人既然不适,为夫自是以夫人优先。”
程泽逸轻轻点头,揽着穆遥往客栈方向走去。
一路上气氛沉静,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就连这个古镇也因为这个案子附上了一层阴霾。
回到客栈小院,程泽逸将穆遥送回房间,他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坐在房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夫人,你刚刚有注意到一个孩子吗?”
“孩子?夫君是说那个绣坊的小妹妹?”
穆遥立刻意识到程泽逸提的是谁,他装作不认识孔雁飞问道。
“是的,那个小女孩好像知道点什么?夫人要是还是放心不下苏氏,明日咱们可以去看看。”
程泽逸点头,他提议道。
‘程泽逸这是在为他自己的任务铺垫吗?或许可以去看看,对了,明日还得想办法去戏楼。’
穆遥立刻意识到这是程泽逸作为富商要完成的任务,他不仅要配合,还要在配合之余完成自己的任务。
“可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绣坊正好就在戏楼的旁边,咱们也可以去戏楼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名鼎鼎的凤鸣戏楼里面是什么模样?”
程泽逸点了点头,他欣然同意。
“夫人的提议也很好,听戏也是夫人的兴趣之一,为夫也就不耽误夫人的时间,快好好歇息。”
确定了明日行程,程泽逸将杯中茶水喝完,起身准备离开。
可还没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转身走回穆遥身侧。
“刚刚演的不错,不过还是要分清楚真实与扮演,明日也要加油。”
这句话来自于程泽逸本人,而不是富商,穆遥听后一怔,无奈苦笑。
‘哎,当初的话还是说的有些满了,现在被抓到小尾巴了。’
当门扉被合上,穆遥终于拥有了一个独处空间。
他闭上双眼,努力平复着今日堵在心口的沉闷与怒气,他心知那些都是演的,但就算是演的戏里包含的人心与算计,还有隐藏的真相都是真的。
“这个案子的重点不是苏玉梅,而是赵文昌和曲芙,他们是最关键的人物,不、不对,赵文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曲芙,那位凤鸣戏楼的台柱。”
穆遥手指轻轻敲击床沿,眼神一凛。
“赵文昌只不过是一个被美色迷晕了头,傻傻的将家财散尽的傻子,而凤鸣戏楼则是那个吞噬家财的吞金兽,这座戏楼这么明目张胆的敛财,肯定有内幕。”
穆遥喃喃自语道,他忽然将任务卷轴拿出来,一字一句看着上面的信息。
‘原来是这样,凤鸣戏楼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富商和其妻子很可能另有身份,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旅游,而是戏楼。’
“呵,我明白了。”
穆遥没有在镜头下直言他的猜测,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摄像一眼,随后他便收拾床铺准备休息。
天色渐渐黑沉下来,摄影组的员工们扛着摄像装备离开小院,今日的素材已经足够,他们准备休息不再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