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年舔掉了他嘴角的奶油,呼吸灼热,且动作并未有停止的意思,反而伴着他吞咽的动作长驱直入。
隋慕两侧脸颊红透,被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两手捏着男人的臂膀。
“好了……”
他搂住谈鹤年的脖子,被他抱了起来,按在膝头。
隋慕的脸干净了,对方却没有。
“来,别动,我给你擦擦。”
“好甜。”
谈鹤年冷不丁开口,眼睛睁圆,鼻尖贴靠在隋慕之前。
隋慕一时间没琢磨出他的意思,含糊地说:“可能糖是放多了点,你本来也不爱吃这些,意思意思,吃一小块就好。”
他挣扎着想从谈鹤年腿上下来去切蛋糕,却被搂得更紧。
“就坐这儿吃。”谈鹤年说着,自己叉了一小块蛋糕,递到隋慕嘴边。
隋慕毫不犹豫地张嘴吃了,男人这才就着同一个叉子,自己也吃了一口。
两人吃着蛋糕,隋慕想起把剩下的分给其余人,说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咱们上楼吧,老婆,我好累。”
“好,你先去洗个澡吧。”
隋慕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背上。
谈鹤年便利落地背着他起身,上了二楼。
男人再出来之时,隋慕换了睡衣,蜷缩在床上发困。
“老婆,困了就躺下好好睡。”
闻声,隋慕却翻了个身,朝他勾勾手:“你过来。”
“我越想越不对劲,你的家人朋友,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都没有吗?你还真给忘干净了?”
“年年都这样,可今年不是有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吗?”
谈鹤年蹭蹭他的鼻子,低声:
“有你一个惦记着我就够了。”
隋慕不说话,被他拽着手腕拖进怀里——“那都是宝贝疙瘩的待遇,我可从未享受过。”
谈鹤年说完,拉开被角,似是打算就这么揽着他躺下来。
然而,隋慕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脸,视线坚定。
“快睡吧,你搂着我睡一觉,比什么礼物都……”
“宝宝。”
隋慕轻声开口,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进谈鹤年的耳膜。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男人眼神顷刻间改变,反身将其压在身下,原本柔和放松的肌肉瞬间绷紧,搂在隋慕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隋慕轻轻抽了口气。
他抬起头。
隋慕对上了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
男人眸中的温顺柔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到可怕的占有欲,像沉睡的凶兽被骤然唤醒。
“你叫我什么?”
“宝宝啊。”隋慕说着,却也被他的反应略略惊到,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你说自己不是宝贝,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宝宝呀。”
“再叫一次。”谈鹤年命令道,声音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隋慕少见他这般,微微蹙起眉头,额头被男人抵住了。
“你突然发什么疯呢?睡吧……睡觉吧。”
“叫我‘宝宝’。”谈鹤年不为所动,目光紧紧锁着他,执拗地重复,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隋慕睡衣的领口边缘,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刚才叫得很好听,老婆。”
最后那声“老婆”,他叫得又低又沉,带着几丝毛骨悚然的亲昵。
隋慕看着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个人陌生极了。
不再是平时那个会撒娇、会装可怜、会眼巴巴看着他的谈鹤年,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的雄性生物。
这种认知让隋慕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恐惧和诡异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抿了抿唇,在谈鹤年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又轻轻唤了一声:
“……宝宝。”
这一声,比刚才更轻,更软,透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纵容。
谈鹤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许可,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隋慕的唇,可想而知,这个吻比之前在沙发上凶狠百倍,充满了掠夺和标记的意味。
隋慕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残存的理智让他抬手去推拒,却被谈鹤年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压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