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他的世界是有神明的。并且这些神明现在也依然未曾隐退,而是依旧注视着世界,为信徒所祭祀,在人间活跃着。
这个代表的意思就是,他的世界的神秘未曾太过于衰退。
对于他这样的妖怪来说,这当然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啦;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这样的世界往往也就更完整和完全,并且在世界存在本身的等级上更为“高位”。
会比走科技侧的世界要难定位和进入许多,毕竟神明是不会干看着什么都不做的。
这么多年了,
奴良鲤伴也就堪堪才和白兰取得联系,而且还不是稳定的联系,时断时续的,双方之间甚至连信息接收都有漫长时间差。
所以奴良鲤伴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很快的见到宇野令森见。
但是没有关系。他是半妖。拥有着远比普通人类更多、更漫长的时间。
而在这时间当中,他一定可以等到再见面的那一天的。奴良鲤伴不怀疑这一点。
“京都是阴阳师的地盘吧,他们有说什么吗?”奴良鲤伴这样问了一句,随后又笑了一下,“算了,都已经丢人的被羽衣狐给连老家都要打破了,他们说什么也不重要了。”
“既然羽衣狐都已经准备好了舞台,我自然也将要去应战。”奴良鲤伴说,“是时候彻底的终结这一切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
这一次,一定会给同羽衣狐之间这漫长的争斗,画上最后的句号。
“传令下去,百鬼随我登船,拔锚!”
“是!大将!”
***
“宇野令……”
除了早就知道宇野令森见的你能力、家庭背景,因此已经见怪不怪的幸村精市之外,其他人都一副恍恍惚惚、世界观被刷新的模样。
“嗯?怎么了?”宇野令森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好吧,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是异能者真是非常抱歉,但是这个也不影响什么的啦!我觉得没有什么特意说的必要……”
她吐槽:“毕竟要是突然和你们说‘告诉你哦我其实一个异能者’——这也太奇怪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这能真的一样吗!
虽然并没有喊出声,但是她们看向宇野令森见的眼神已经把这种内心的控诉直白的表达了出来。
不过大家到底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因此在最开始震惊了一下之后就很快丝滑的接受:“但是一直都不和我们说,也太不够意思了。”
仁王雅治甚至不怕死的开始撩幸村精市的虎须:“幸村,你不会也有什么隐藏力量吧?”
大家一直都知道宇野令森见和幸村精市的关系格外的好,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与秘密。
但偏偏他们也没有在谈恋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坦荡的惊人连一丁点的暧昧都没有,因此一度让人为此费解了很久。
而现在,仁王自认似乎抓到了一些小尾巴。
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让你失望了,仁王,我没有异能力,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打球了吧?回去后和我单练一场怎么样?”
仁王雅治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和现在的幸村精市打单打吗?
如果他有罪,应该让警察来判断,而不是让他去面对球场上的幸村精市!
知道外面都怎么喊幸村的吗?暴君啊!赛场上的暴君啊!
仁王雅治开始哀悼自己的命运。
他们现在一行人行走在京都的街道上,但是已经没有妖怪敢于再上前了。
这就不得不将时间稍微往前推一点说起。
在以无可匹敌的强势将刚落地的时候围上来的那些妖怪们杀的杀伤的伤之后,原本就已经缺少不长眼色的凑上来的了。
然后他们还遇到了原本封印在西本愿寺下面的荒骷髅。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荒骷髅光速的冲了上来,然后光速的被肘赢,接着光速去世。
于是她身上的【畏】更加恐怖了。现在已经完全是走到哪里、哪里的妖怪们就会望风而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