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可以稍后再去处理的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管太宰治想要借此去筹谋和策划一些什么,都不应该将宇野令森见卷进来才对。
诚然, 身为mafia组织当中的一员, 旗会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信男善女的成员, 需要下手的时候,谁都不介意自己的手中多上几条人命……但是宇野令森见又是不同的。
中原中也是旗会的一员,是家人。
那么, 他的妹妹, 自然也被旗会理所当然的纳入到了自己的保护范畴当中。
尽管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真正让宇野令森见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来,甚至不会让她看到他们具体在做的事情;那孩子,只需要在他们所圈出来的绝对安全的花圃当中沐浴着阳光生长就可以。
但现在,太宰治究竟都在做什么?!
虽然一直都知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之间交恶,但是在比他们大了都快十岁的旗会众人眼中, 这不过就是青少年之间的一点争斗而已,就像是看到两只小动物相互纠缠在一起打闹。
可是如今太宰治所做的一切, 明显已经脱离了这种“打闹”的范畴了。
就算是再想要给中原中也找麻烦,也不应该将宇野令森见牵扯进来才对!太宰治不应该连这点分寸和认知都没有的!
而若是让太宰治知道现在公关官都在想些什么, 那么他一定会为自己叫冤的——虽然从宇野令森见在听到了他的推断之后立刻就去给公关官打电话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内心会怎么考虑和看待他。
但唯有这一次, 太宰治必须义正言辞的表示,这全部都是宇野令森见自己的主意,和他毫无关系, 不存在任何引导。
甚至连他都是宇野令森见行动的时候顺手带上的对象啊!
“小森见, 你和旗会之间的关系,比我原本以为的还要更好呢。”
太宰治知道,之前除了派出自己之外, 森鸥外也同样有暗示旗会去和宇野令森见接触——可以说是从两方面对着中原中也一把抓,一边唱红脸一边唱白脸,能看出来森鸥外是真的非常担心中原中也这个超好用的武斗派跑路了。
而就像是旗会担忧太宰治和宇野令森见之间的相处,觉得他一定是不怀好意的一样;深知最开始森鸥外将中原中也安排去旗会,抱有的是让对方充当“监视”与“控制”意图的太宰治,当然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旗会的存在。
旗会这么关心宇野令森见,太宰治可是有理由怀疑他们别有所图的。
只能说这一波,两边都认为对方是心怀鬼胎的不轨之徒。
公关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看着电梯的楼层正在朝着那个石化系异能者所在的楼层不断的靠拢,终于也是摒弃了自己平日里的气度与矜持。
“不要过来,森见。”公关官的声音听上去冷的像是要掉冰渣,“无论太宰君和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信,现在回去家里面,或者去找中也也好。”
总之不要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啊,关于这个……”宇野令森见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些迟疑,以及一点点的心虚,“对不起啊,公关官哥哥,我可能……已经过来了呢。”
“什么?”公关官觉得自己都有些没有办法维持面上优雅的表情了,“你现在在哪里?中也知道吗?”
“哎呀,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哥哥了。”森见顾左右而言他,又在某一刻声音忽然变得轻快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能够用来推锅的大好的话题,“我们已经到了,我现在就上去找你!”
电话被挂断了。
公关官凝视着自己手中
的手机,那表情和眼神,像是能够从这上面凝望出一朵花儿来。
之前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礼貌性的与他拉开了距离,以防止自己不小心听到公关官于其他人对话的钢琴家少有见到她如此模样的时候,因此有些困惑的朝着公关官投来了视线。
“怎么了?”他问,“刚刚打电话的是谁?”
结合着现在的情况,钢琴家进行了合理的推测:“难道是首领又有什么新的吩咐与安排吗?”
“不。”公关官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是森见。”
“太宰君要把她带过来了。”
“???”显然听到这句话之后的钢琴家也和方才的公关官一样是满头的问号,“现在?这个情况?”
太宰治是到底什么意思?对他们或者是对中也的警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