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惦记这个呢?
梁既明再次问他:“要不要?”
想是想,姚臻按下心头一瞬间冒起的心虚,道:“你护照掉了,等补办了再说。”
梁既明“嗯”了声,帮他点燃烟。
姚臻咬开爆珠,蜜桃的香气漫开,他深吸一口,缓缓喷在梁既明脸上。
梁既明神色不动,一双眼睛似夜雾,沉沉凝视眼前人。
姚臻咬着烟与他对视,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梁既明已经恢复记忆,看穿了他。
他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梁既明顺走他的烟,咬进自己嘴里。
姚臻看着他吞云吐雾,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始终深沉露骨,他莫名有种自己也将被梁既明吞拆入腹的错觉。
怔神间,梁既明唇舌覆上来,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
烟雾在彼此口鼻间交换流窜,大少爷很快被呛出了眼泪,梁既明咬着他的唇不放,烟随手扔进烟缸,抱起他进去卧室。
倒进床中,姚臻两手撑住梁既明贴上来的胸膛,喘着气提醒:“你还没吃晚餐……”
“现在就吃。”
梁既明的身体罩下。
大少爷终于有所觉悟,他才是他老婆嘴里的珍馐美馔。
梁既明很有耐性地亲吻他,从脸上的痣,到不断滑动的喉结,再往下是他格外敏感的锁骨。
灼热的吻游遍姚臻全身,梁既明拉起他一条腿,轻吮上他颤巍巍的腿肚,忽然想起最初时他对这位大少爷的那点意动,本就带了见色起意的意味在其中。
所谓的不能接受也从那之后变成了顺其自然。
大少爷却受不住这种格外难耐磨人的滋味,脚筋抽动,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
他提起声音呻吟,用力抓住了梁既明的头发。
“!!”舔他脚趾就算了,你在舔哪里!
梁既明含住他,按住他腿窝不让他动弹,尽可能地刺激取悦他,让他舒服。
本以为难以接受的行为,梁既明兴之所至很自然地就做了,甚至比姚臻更兴奋。
大少爷哪里经得住这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变了调,他死死咬住唇,整个人迷迷糊糊如坠云端,很快交代了。
姚臻彻底愣住,睫毛抖着,呆呆看着梁既明咽动喉咙,脑子里快要停止思考。
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上来,过于呛人的味道瞬间冲进他嘴里,终于拉回他的神智。
“……”靠!
就算是自己的味道他也不接受,姚臻撇开脸想躲,被梁既明钳住下巴,强制灌入。
大少爷的眼泪又被逼出来,太过分了。
梁既明将他的腿拉上自己的腰,吮去他眼角的泪。
“少爷。”
“干嘛?”少爷凶道。
“又哭了?”梁既明笑他,“这么爱哭?”
姚臻都想以头抢地了,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梁既明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喉咙咽动,声音有些哑:“好甜。”
……妈的变态。
姚臻心里骂着,脸却烧红了,在梁既明的笑声里拉下他,仰头亲吻上去。
所谓的热恋从这天开始,之后半个月,姚臻每天像泡在蜜罐里,乐不思蜀,忘乎所以。
酒店这几个月业绩蒸蒸日上,大少爷虽然不在意,但面上也有光,爱情事业两丰收,他心情好,连带着身边所有人都受益。
梁既明工作依旧很努力,哪怕明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哪怕只为了让他的少爷开心。
酒店这段时间在举办香氛展,梁既明每天会去展厅转一圈,之前姚臻送他的那款香薰他一直在用,这次他也想给姚臻定制一款香。
无论珍珠还是香,只要是好东西,他都想送给姚臻。
但大少爷花花蝴蝶做派,比起香薰送香水或许更适合他。
只是一直没挑到合心意的,这种东西似乎也要讲缘分。
入夜,姚臻发来消息问他在哪,梁既明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去展厅,顺手回:【晚点回去。】
姚臻发来一个气呼呼的表情,梁既明看了有些想笑,没再回复。
出门他路过茶水间,里面传出说话声,是有员工在闲聊。梁既明起初没在意,听到他和姚臻一起被提起才下意识顿步。
一个声音问:“梁经理跟小姚总真是一对?难怪他能空降做行政部的副经理,他也是跟着小姚总从总部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