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不难猜出他和程砚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笑得意味深长起来。
之前程砚珩还和她死倔着要退婚,这才多久,就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谢月殊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那口是心非的儿子鄙夷地吐槽了一下。
“星星,砚珩对你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你啊?”
许星屿听到“欺负”一词,脑子里立马呈现程砚珩易感期期间的事情,耳朵快速染上一抹红晕。
他害羞着垂眸,“哥哥对我很好,他没欺负我。”
“那就好。要是他以后对你不好,你就和妈妈说,妈妈帮你教训他。”
许星屿点头,“嗯。”
谢月殊又问:“学习方面呢?压力大不大啊?”
她现在刷短视频经常刷到一些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做傻事的,很令人心疼。
“妈妈,我还好,哥哥有时候会给我辅导一下。”
谢月殊拉着他又聊了好一会的家常话,后面顾及到他会无聊,就让他去和程家那些同龄小辈玩了。
许星屿和程家那些小辈不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索性去找福宝玩了。
福宝好久没看到他,一见人就激动地扑上来。
将近一百斤的重量猛地把许星屿扑在草坪上,哈着嘴对他疯狂摇尾巴。
许星屿拍拍它的头,“福宝,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福宝乖乖蹲坐下来,眼珠子一直围着许星屿转来转去的。
许星屿刚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小婶婶,你怎么做到的?我平时找福宝玩,福宝都不搭理我的!”
许星屿循声望去,见程梦婷撇嘴小跑过来,羡慕又不服气。
“福宝,你也太偏心了!”程梦婷冷哼一声,想要去摸福宝的头。
福宝不让她摸,对着她大叫两声后快速起身躲到许星屿身后。
程梦婷双手叉腰,佯装生气,“福宝。”
许星屿尴尬地笑笑,“它可能有点认生,你多和它玩玩就好了。”
说着,许星屿招呼福宝到他跟前来,福宝屁颠屁颠地蹲坐在许星屿面前,等着他的指示。
许星屿揉揉它的头,好言相劝说:“福宝,你乖一点,不可以对人不礼貌。”
福宝耷拉着脑袋,小声呜咽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许星屿对程梦婷说:“你再来摸摸试试?”
程梦婷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去摸福宝,福宝只是转过脑袋不看她,但是没再躲开。
程梦婷激动坏了,“哇小婶婶,它听得懂你的话诶,你好厉害啊!”
接下来,许星屿、程梦婷和福宝两人一狗在草坪上玩的不亦乐乎。
中途程浩阳来找程梦婷,对他们这种“幼稚”行为表示不解,不想加入他们,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他们。
不一会儿,程云帆几人也过来了。
不知是不是许星屿的错觉,程云帆瘦了一点,气色也比之前差,脸上略显疲倦。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他当做没看见他们几人。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那几个人也不敢靠近许星屿。
程云帆却意外地叫了许星屿一声,“许星屿。”
许星屿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不屑,没有应他。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许星屿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
程云帆拧紧眉心,握了握拳头。
许星屿挑眉,瞳孔缩了缩,语气不太好,“怎么?你这是又要和我动手吗?”
“我没有。”程云帆咬牙,“我真的有事和你说,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
不待许星屿说话,程梦婷先开口了,“程云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小婶婶都说他没时间了,你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贱不贱啊?”
程云帆脸色一下子黑下去,“程梦婷!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就要!”程梦婷对他做鬼脸,“略略略,你这个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许星屿被鬼灵精怪的程梦婷逗笑,“程云帆,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许星屿带着福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