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简单粗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许星屿瞬间清醒过来。
用力去推程砚珩,“程砚珩你发什么疯啊?!”
可任他怎么用力推,对方都不为所动,反而把他捏得更紧。
许星屿的腰被他的大掌捏得生疼。
程砚珩语气冰冷,“把你一身臭味儿洗掉。”
许星屿听他说自己臭,瞬间发火。
“你才臭!”
“你这个神经病!”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程砚珩你放开我!”
程砚珩全程忽视他的叫嚣,固执地给他清洗身子。
许星屿的皮肤又白又嫩,随便用力搓一下就会起一片红痕,久久不能褪去。
他全身赤裸着,程砚珩却衣冠整齐,这让他又恼又羞。
“程砚珩!”
“你听到没有!”
“我让你别发神经!”
程砚珩固执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许星屿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洗掉一层皮了,他才关掉浴头。
许星屿身上全是他手搓出来的红痕,简直不堪入目。
他抱着许星屿出浴室,一把将他摔在床上。
大床中间立马陷下去一个大凹陷。
许星屿惊慌失措地扯过被子挡住自己下半身。
气红了眼眶。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
“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还委屈上了?”程砚珩眼神凌厉,语气更像冰锥一般,扎得人又冷又痛。
许星屿发现他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得让人发笑。
“你那样对我,我还不能委屈了?!”
“我做错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但凡你能说出个一二三出来,我都认!”
程砚珩直直地站在他面前,笼罩了一大片的光线。
“那个alpha是谁?!”
许星屿脑子发懵,卡了一下。
“哪个?alpha?”
程砚珩一想到刚进门时看到的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亲你那个!”
许星屿愣了一下,丝毫没印象。
“我睡着了,我哪知道是哪个alpha?”
程砚珩眉头紧锁,“你在那种地方都能睡着?”
许星屿面对程砚珩的质问,莫名有点心虚,“我......我喝了一点酒,就......反正我当时没意识。”
程砚珩眉心越皱越紧,“你知道你酒量不好,你还喝酒?”
许星屿自知理亏,但他理不直气也壮。
“是他偷亲我,又不是我亲他,你凶什么凶啊?你还冲我发神经!”
程砚珩咬紧后槽牙,直直盯着许星屿不说话。
许星屿被他看得心里发愣,意识过来后满脑子发慌。
不确定地问,“他真亲我了?亲上了?”
“程砚珩你回答我啊!?”
程砚珩看他眼尾发红,像是要哭出来,心里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