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微笑道:“晚上请我吃海鲜。”
程文熙从善如流:“好。”
晚上,程沫美美吃了一顿海鲜,第二天上午去浦东看地,这块地也没有问题,下午她买一些特产,隔天上午便飞回西京。
程沫下飞机后坐出租车回家,回到家刚煮好咖啡便接到二哥的电话:“上午我给你转了两百万辛苦费。”
这明显是多给了,但程沫没有推辞,笑道:“我出去三天转两圈就挣了两百万,挣钱速度很可以。”
程立行笑道:“我们找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个价,畅畅潇潇说放寒假学潜水,去三亚学不如来港城,然后在港城过年。”
程立行是老派人,如果妹夫跟父母兄弟关系好,不会说让他们在港城过年的话。
也行,程沫:“也可以,过些天我去办理去港城的通行证。”
程立行听妹妹同意这么快高兴:“娘肯定会很高兴。”
程沫:“是。”
兄妹俩又聊一会挂下电话。
这次程沫只出去三天,畅畅潇潇放学回家见妈妈回来反应正常。
两天后,程沫把二哥给的钱捐出去一半,之后生活平静,她管理家之余慢悠悠雕刻翡翠和打磨翡翠。
又是卖苹果的时间,今年广交会上苹果红枣和茶叶销量回稳,不仅恢复以前的销量,还有所增加。
程沫跟虞晏畅畅潇潇商量放寒假后去港城的事,他们都没有意见,程沫便去办理去港城的通行证。
天气越来越冷,程沫安排吃了几次羊肉火锅。
这天傍晚,畅畅潇潇放学回来,畅畅放下书包后进厨房和妈妈报告:“妈,上午永安巷出事了,一个赌输的男人捅了跟他一起赌的人,被捅的人反应快,只伤到手。”
程沫从不去别人家串门,很少有大人来他们家串门,这两年钱大娘身体不太好,更没有人来他们家串门。
程沫知道附近的消息还是畅畅潇潇的小伙伴、同学跟她们说,畅畅回家跟妈妈说。
永安巷离他们这里不远,正在动迁,签合同拿钱了还没有搬走,很显然有人盯上他们手里的钱。
程沫清楚赌徒的德性,讨厌赌博的人,也很厌恶诱人赌博的团伙,冷淡说:“可惜。”
可惜没有捅死人,捅死人两方都解决了,对赌徒家里人来说是大好事。
畅畅也觉得可惜,闻着肉香,肚子发出“咕噜”声,盯着大砂锅说:“炖的肉好香,妈,给我吃一块。”
程沫:“炖的猪肘,给你扒一块不好看,饿了吃点心。”
畅畅可怜巴巴:“好吧,我爸差不多回来了。”
“差不多。”
此时回家的虞晏看到红灯踩刹车感觉不对,马上用灵力控制吉普车停下,用神识查看刹车系统,发现刹车线被人剪断,拿起手机拔打凌旭阳的电话告诉他:“我的车被人剪断刹车线了。”
凌旭阳心跳快两拍,立即问:“你没事吧?”
虞晏脑子里边分析是谁对自己下手,边回答:“没事,我有办法能令车停下,能安全开回家。”
凌旭阳松一口气:“我们马上调查。”
虞晏猜测:“上个月我们学校的刘铭教授发生车祸受重伤,我和他的遭遇可能有相关联。”
刘铭教授在军工领域材料上有大突破,他在军事和民生上有丰硕的研究成果和技术上突破。
这些年华国陆续有顶尖的科学家或工程师出意外死亡,几乎是境外势力渗透的间谍亲自做的,或者是间谍花钱雇人干的。
凌旭阳心里一凛:“都查!”
这时前面红灯变绿灯。
“好,那先这样。”虞晏挂下电话启动吉普车,用最慢的速度开回家。
虞晏回到家没有马上提自己的车刹车线被剪之事,等吃完晚饭俩孩子去写作业才和程沫说,也说自己的猜测,然后说:“我们以后停车便设防护阵。”
“好。”程沫也觉得大概率是外国间谍干的,虞晏不是普通人,她也就没有慌,问他:“学校停车场有监控吗?”
他们家前面已安装监控。
虞晏:“没有,应该很快安装。”
夫妻聊了一会,程沫跟虞晏说永安巷赌输的人捅人之事,还有背后的原因。
虞晏听了说:“你想管就管。”
“我是有这个想法。”程沫讨厌赌徒,不喜欢没有自制力的人,但是社会是由绝大多数普通人构成,多数普通人没有多少自制力,被人引诱就轻易上勾,更经不住狡猾狡诈的赌博诈骗团伙引诱。
况且有时再精明人也会陷入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等畅畅潇潇做完作业下来,程沫把电视声音调小。
虞晏和畅畅潇潇说自己的车刹车线被剪和原因猜测。
畅畅畅潇潇听了很担忧,畅畅等爸爸说完马上说:“爸,你请个保镖。”
虞晏:“我能应付,保镖身手还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