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簇烟花骤然在黑蓝色的夜空炸开,发出巨大的爆鸣。
姜秾的脸色恍惚一僵,曾经的誓言突然翻上心头,多年过去,突然每一句都变得异常清晰。
“姜秾和你发誓,会一直喜欢你,许愿和你永生永世为夫妻,不管几生几世都爱护你包容你关心你,然后和你互相扶持,不管什么困难都一起度过,嗯,就是心心相印,终老百年!真的真的,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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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於陵信:弃养就应该判刑!
好了,到了经典的猜猜猜环节了,让我们猜猜这对土象小夫妻的画都是什么意思吧!
第36章
所以, 於陵印的印,到底是哪个印?於陵信在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想什么?不是很讨厌这个孩子吗?为什么还要亲自给她起名字呢?
姜秾抬起头,看见於陵信已经把丝带打成结, 挂到树上去了。
丝带顺风飞扬, 被高高地抛向半空。
姜秾以己度人, 猜测或许血脉就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小满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还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可怜孩子, 所以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怜爱。
她在后宫长大,知道只要有父皇的一点点怜爱,那就不会过得太差。
姜秾的心里陡然轻松了一些。
他们在河边闲逛,到处都是挂祈福带的宫女太监, 还有於陵信几个没有出嫁的妹妹, 叽叽喳喳地写写画画, 看见他们就吓得像兔子一样噤声了。
他们觉得没意思, 困意上涌, 绕了半圈就回去洗漱睡觉了。
姜秾躺在床上, 身体困倦,精神依旧亢奋,於陵信把头埋进她怀里的时候, 她没有推开。
於陵信也没睡, 他感觉姜秾软化了, 也许正在放下仇恨选择接受他,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他凉凉的吻落在姜秾额头,姜秾被冰得一激灵, 手中被塞了一把钥匙。
“什么?”
“压岁钱。”
按理说,他年纪更小,应该是她给於陵信压岁钱才对,可是她一文钱都没有准备,姜秾讪讪的,只好当作不知。
她把钥匙举到面前看了看,发现是他私库的,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
明明晌午还不高兴呢,晚上谁又惹他高兴了?
姜秾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是从吃水果那里开始变的。
剥一点水果吃,就能把他的毛顺下去?
是求而不得久了,所以随便给一点好脸色就会开心?
“那新年快乐?”姜秾说。
於陵信用额头在她胸口点了点,表示听到了。
过了好半天,姜秾感觉於陵信应该也没睡着,她便想趁着他心情好,问道:“你给我讲讲小满好吗?”
於陵信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小满,上次插科打诨跳过去了这件事,姜秾现在想听。
於陵信想不起来,他没那么喜欢於陵印,如果不刻意搜罗,他想不出有什么能讲给姜秾听的。
“你想听什么?”反正姜秾也不知道,他随便编一编就是了。
姜秾以为是於陵信有太多可以讲的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讲哪些,所以才这么问。
她想了想,说:“她有没有好朋友呢?或者关系很好的兄弟姐妹,会一起读书分点心吃吗?”
姜秾按照自己的经验来说,如果宫里有关系特别好的姐妹或者兄弟,那日子就不会太难熬,可以约着一起做课业,一起吃饭,一起放风筝。
“兄弟姐妹?”於陵信声音冷了。
姜秾听他反问,也觉得不对,毕竟小满是没有哥哥和姐姐的:“弟弟妹妹,有关系好的弟弟妹妹吗?”
不过年轻差得不会太小,她要多照顾人家了。
於陵信忽然把头从她怀里拿开,自己翻过去睡了,姜秾听到他充满着冰冷恨意地说:“我恨你。”
又恨她?
她又哪里说错话了?
怎么总生气?
刚才还不是好好的?
我的天!
姜秾不解地指指自己:“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一定要听我说吗?对,我恨你所以对她也喜欢不起来,她会一生孤苦,得不到和幸福和爱,能陪伴她,能让她相信的,永远只有她自己,你满意了吗?”
这对姜秾来说,不亚于最恶毒的诅咒,但是於陵信的话向来只能相信一半,有时候过程对了结果错了,有时候结果对了过程是错的,总之真实情况容易两模两样。
但是姜秾还是给了於陵信一巴掌,气得浑身发抖,把钥匙扔回给他:“滚出去!”
於陵信眼眶猩红,喉结滚了滚,脖颈上青筋凸起,看起来也有些激动:“我到底算什么?”姜秾,你总这样反反复复的,给个甜枣又打一巴掌,让我知道对我好只是因为你是个好人,实则根本不在乎我,厌恶我才是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