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寒充耳不闻,数着卡上的数字,突然想起什么,笑容憨憨地问盛屹白:“我们要住多久啊?以后也会在那住吗?”
盛屹白想了想,“先住着吧,以后……就等以后再说吧。”
以后这个词,太远了。
靳越寒清楚的记得,在十二月一号这天,盛屹白把公寓的钥匙给了他。
宿舍的东西他们不会全搬,那么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买。那天盛屹白刚好满课,靳越寒便自己去买添置在公寓内的东西。
看到什么东西成对,他就买了什么。比如一样的杯子、一样的毛巾、一样的拖鞋,甚至袜子他都买了很多。
真的花靳越寒怕给养死,所以他买了好几盆针织的假花回去,赏心悦目的同时还不用担心忘记浇水会枯萎。
他一边觉得自己真聪明,一边拍照发给盛屹白看。
公寓的地板是灰白色的,在原本就冷的冬天显得更冷,于是靳越寒新买了个暖黄色的地毯,厚厚软软的,铺在了卧室和沙发区。
原本的窗帘不遮光,又旧,靳越寒便把它换成了好看的蓝色。
他乐此不疲地把这里变得更温暖舒适,憧憬着未来和盛屹白一起在这度过的时光。
等到盛屹白下了课,过去看到的就是,昨天还空荡荡的屋子,现在已经被靳越寒布置得满满当当了。
靳越寒急不可耐地带着盛屹白去看他买的那些新东西,告诉他为什么要买、买了可以做什么。
刚进屋的盛屹白,身上还沾着外面带来的寒霜,他冰凉的手指被靳越寒紧紧握着,边被捂热边盯着他看。
“像这个假花,放在屋里不会有飞虫,也不用给它浇水,是不是看着还挺可爱的嘿嘿。”
盛屹白轻轻笑着:“嗯,很可爱。”
靳越寒又指着地毯和窗帘,告诉他自己都买了新的,还有一些餐具。
听到他买了那么多,盛屹白很好奇价格。
“价格啊……”靳越寒蹲在地上找小票,长长的一串白纸出现在眼前时,盛屹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拿过小票,盯着下面的数字有些说不出话。
“笨蛋……”
靳越寒蹲在地上找其他小票,听到他说话,以为是夸他厉害能买这么多东西的话,马上站了起来。
他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你说什么?”
期待的夸奖没有出现,代替的是盛屹白突然的拥抱。
盛屹白将他抱得很紧,靳越寒动不了,只听见他轻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靳越寒仰起脸:“为什么啊?”
盛屹白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道:“买太多了,你提不动。”
“没有啊,今天蒋成酌来帮忙了,我和他一起搬了两次就全部搬上来了。”
靳越寒说这话时,表情还带点小骄傲。
这下盛屹白真的没辙了,他抱着靳越寒,盯着他的脸,突然有了坏主意。
在靳越寒没来得及反应时,用力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靳越寒:!!!
他吃痛的啊了一声,不可置信看着盛屹白,偏偏盛屹白还在笑。
“你还笑……”靳越寒撇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以为他会想咬回自己,盛屹白便把脸送过去,“你咬回我吧。”
但他没想到的是,靳越寒非但没有咬他,反而很轻的吻了他。
落在脸颊上的吻温热又轻柔,靳越寒挣开他的手,丢下一句:“我才没你那么坏。”
盛屹白愣在原地,摸了摸刚才吻的位置。
这不是冬天吗,怎么脸这么烫,心也这么暖……
周末,盛屹白腾了一天的时间从宿舍收拾一部分东西搬走。
“以后还回吗,不回的话我可要把东西放你桌上了。”室友说道。
盛屹白也不确定回不回,“偶尔回吧,东西你想放就放。”
“好嘞!”
于漾回来时,盛屹白正好收拾完,准备走。
“你……你去哪?”于漾一脸懵。
室友帮着回道:“哦,他要搬学校外面去住了。”
“现在?!”于漾简直不可置信,更惊讶盛屹白是和靳越寒一起住。
他冲到盛屹白面前,质问:“他住外面我理解,但你是为什么,你又不用晚归担心门禁的事!”
其他人都奇怪于漾的反应怎么这么大,说道:“他住外面咋了,你怎么还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