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不过片刻,蒋成酌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你不是说周末忙着写作业吗,怎么现在在游乐园?”
盛屹白的脖子被紧紧搂着,他掰不开,也跑不掉,最后认命般解释:“写完了,出来散散心。”
蒋成酌一听,急了:“散心散到这来了,鬼信!快说,你到底是跟谁来的,别净扯些谎来诓我!”
身旁名叫温温的女孩捧着冰激凌,去拉蒋成酌的衣服,“哥哥,妈妈说不许欺负人,你不要掐这个帅哥哥的脖子啦。”
蒋成酌依旧锁住盛屹白的脖子,逼他给自己一个回答,不然不撒手。
在场面一度失控的情况下,靳越寒从远处走近,看清是蒋成酌时,原本因为坐海盗船而发白的脸,霎时间热了起来。
“靳越寒?”蒋成酌从帽子下认出靳越寒的脸。
他松开盛屹白,想要去掀靳越寒的帽子,刚伸出手,就要碰到帽檐,却很快被盛屹白挡住了。
他挡在两人中间,先一步解释:“我和靳越寒一起来的。”
蒋成酌收回手,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慢慢的,他感到浓浓的被背叛的意味。
他耷拉着脸,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控诉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出来玩!不带我!”
靳越寒的额头上,因为害怕会被发现而冒出的细汗慢慢干透。
他摘下帽子,提着的心放下,慢慢松了口气。
蒋成酌这人头脑简单,就算是现在被抓包,也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只是委屈不带他一起玩。
靳越寒抬头看着盛屹白,两个人如释重负般笑了笑。
盛屹白搭着蒋成酌的肩,跟他解释着他们怎么突然就没事了,又刚好看到游乐园的票,就来这了。
蒋成酌皱起眉,虽然不是特别可信,但也怀疑不出什么来。
“那你们请我吃饭吧,算是补偿了。”
靳越寒一听,立马应道:“好!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蒋成酌低下头,问旁边的温温:“想吃什么?让这两个哥哥请客。”
在温温没说话,眼巴巴盯着手上快要融化的冰激凌时,靳越寒帮她撕开包装纸,给她吃。
盛屹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买给靳越寒的冰激凌,被温温吃掉了……
“对了,她是谁?你不是独生子吗,哪来的妹妹?”盛屹白问。
“我表妹,”蒋成酌给温温擦干净嘴边的冰激凌,又说:“昨晚我不是去了小姨家吗,我小姨今天有事,就让我带着她来这玩了。”
难怪,和蒋成酌长得一点都不像。靳越寒看着温温的脸想。
后来,吃的午饭是在一家儿童餐厅,点了温温喜欢的汉堡和薯条。
靳越寒和家里的亲戚们不熟,自然也很少接触小孩子。看着温温软萌的小脸,和吃饭时专注的眼神,他突然很羡慕,蒋成酌有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妹妹。
“怎么了?”盛屹白问。
靳越寒摇摇头,盛屹白又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早知道不玩海盗船了等。一会儿给他倒热水,一会儿又给他点了份清淡的蔬菜汤。
蒋成酌看着他们俩,啧了一声,“你俩现在怎么总是怪怪的,像那什么……”
他想了很久,才想到,是像他们班那对一开学就陷入热恋的情侣,每天嘘寒问暖,对方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关心老半天。
但把这种关系映射到他们身上,蒋成酌直接两眼一黑。
熬过午后灼热的阳光,又玩了几个清闲的项目。进入温和的日暮时分,那座巨大的摩天轮,显得格外迷人。
很小的时候,靳越寒的记忆里,是跟父母来过游乐园的,但他不记得有没有坐过摩天轮。
盛屹白像是有读心术,说:“我们坐一次摩天轮吧。”
现在正好是日落,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把这座城市尽收眼底。
靳越寒眼睛弯起,自然说好。
温温一直跟在靳越寒身边,手还牵着他的,跟着说:“我也要一起,和小寒哥哥坐。”
蒋成酌操碎了心,温温的身高不够,要坐摩天轮得家长带着,他就是个刚成年的表哥,算不了大人。
于是把温温拉走,“这摩天轮不好玩,又慢又高,可吓人了,哥哥带你去坐旋转木马,那里有你喜欢的小马宝莉哦。”
听到小马宝莉,温温高兴得跳起来,很快被哄走了。
走之前,她还牵着靳越寒的手,叮嘱他:“小寒哥哥,你等下要记得来找我哦,不要跟小屹哥哥玩得忘记我了。”
靳越寒被逗笑了,摸了摸温温的脸,说好。
上摩天轮后,小小的空间里,只有靳越寒和盛屹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