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吃啊?”
“你还要我喂?”他啧了一声,看起来嫌弃,手已经把虾举到沈卿的嘴边,“吃啊。”
沈卿无语到头疼,又不能不吃,不然这家伙又得发疯。
“陆时隽,不要再剥了。”大虾鲜香,味道很不错,只是他没什么胃口。
陆时隽剥虾的手一顿,“什么意思?我剥的不好吃?”
沈卿头更疼了,他不想跟他吵,便示弱道,“没有,是我真的没什么胃口,我要休息。”
陆时隽铁青着脸,拿湿手帕擦了擦手,确定手上没什么油腻了,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卿才刚吃完一只虾,下一秒,人就突然腾空而起。
他吓得连忙抱住对方的脖子,“陆时隽,你做什么?”
陆时隽,“抱你去休息啊,难道让你倒在餐桌上?万一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我的omega。”
被标记过的omega,非常需要alpha的气息与怀抱,沈卿方才忍着心中的苦涩,不说,不代表他无动于衷。
他清晰地知道陆时隽变了,又无法拒绝这股让人眷恋的alpha信息素,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等临时标记的后遗症结束,陆时隽对他的留恋,可能也就到了头。
他放任自己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乖乖地模样,让陆时隽心都软了,连着抱人的举动也变得小心。
主卧在二楼,陆时隽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抱了上去,只是没等沈卿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速度惊人的帮他脱衣服了。
沈卿惊了,连忙攥紧自己的衣服,一双眼睛都瞪得圆圆地,慌张道,“你做什么?”
陆时隽,“看你身上的伤啊,上药了吗?不是不舒服吗?还是说,你不想要我检查,想要其他人检查?”
沈卿咽了咽口水,眼前的陆时隽一改之前餐桌上的样子,目光漆黑,让他莫名感觉到了危险。
他顿了顿,不敢让他帮忙,“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
陆时隽气笑了,“后背能看到?”
他说归说,沈卿没想到他还伸手触碰。
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后背,让人猛地窜起一阵战栗。
沈卿发着抖,有些抗拒,“后背没什么事。”
陆时隽眯了眯眼,“后背没事,那其他地方吗?”
他一边说,手又一边乱划……
沈卿被他的举动激的声音都颤了,眼眶都沁出了湿汽,抖着唇,几乎是祈求道,“别……陆时隽……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在沈卿的连番拒绝下,陆时隽怨气十足,“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知道你脖子后面都伤成什么样了吗?”
沈卿当然知道,可他并不生气,也不怪他,易感期时的陆时隽就像只粘人的小狗,从头到尾眼睛里就他一个人。
小狗吃不饱,他也会心疼。
他又有些理解梦里的自己了,为何明知陆时隽跟自己决裂,还不愿离开。
如果是易感期时的陆时隽,真的很难放手。
“沈卿,我跟他,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沈卿颤着音,嘴上说着知道,双手却是抗拒他的靠近。
陆时隽气炸了,alpha的本能是保护omega,但同时也是占有。
他与易感期的自己虽是同一人,但记忆没有同步,这个情况下,alpha自私的占有欲,让他几乎暴走发疯。
就比如现在,他死死地箍住对方乱动的身体,盯着沈卿脖子上那些深深地印记,眼底全是翻滚的戾气。
他想覆盖。
他想咬上去。
他想占据沈卿的心里!
可最终,在察觉到怀中的人儿发出细碎的哭声后,所有的脾气,全都被他死死地克制了下去。
他的脸色阴沉暴戾,拿药的动作也极为粗鲁。
“哭什么。”他粗着嗓音,语气里全是不爽,可真的给人上药时,手就自动温柔了起来。
沈卿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对方刚才的气势,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他。
后颈传来凉凉的感觉,是治疗的药,沈卿不敢挣扎,只是身体紧绷,看起来就非常可怜。
陆时隽气的牙都快咬断了,心里又委屈的不行。
明明都是他啊。
“易感期时,他都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