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鸡贼了,之前问沈卿能不能嫁给他,被半拒绝,现在,他换个说法,问他能不能娶自己。
他可没违规啊。
他一边摸着沈卿的耳垂,一边亲昵诱哄,“宝宝,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眼眶里蓄满的水珠这会儿扑簌扑簌地往下滑,沈卿抓着他的手,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
“要……”意识混乱,话也说不连贯。
陆时隽压得住沸腾的血液,却压不住沸腾的信息素,不知何时,一双眼睛都染上了赤红。
“宝宝,说,要娶你。”
可怜的卿卿,就这么轻易地上了贼船。
“……娶你。”前面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只在最后停顿时,才终于说出那两个字。
陆时隽长叹一口气,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让他唇角都止不住地上扬。
“宝宝,真乖。”
***
三天易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对沈卿来说,绝对是煎熬的三天,他只有极少数的时间才恢复自我意识,其他时间,都是被人‘牵着’走。
三天结束,他足足睡了一整天,才终于醒来,而他醒来,毫不意外,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陆时隽。
对方就这么安静地陪着他,在他醒来时,更是第一时间伺候他。
温热的水递到唇边,沈卿想都没想,喝了一大杯,然后,头顶传来了淡淡地,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还喝吗?”
沈卿潜意识感觉到了一点问题,陆时隽的反应,有点古怪,可他嗓子疼,腰也疼,光是从床上爬起来就废了他全部力气,他根本没心思去思考其他事。
他摇了摇头,缓缓道,“暂时不需要了。”
陆时隽见状,将杯子放到床头柜。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沈卿习惯了陆时隽的粘人,突然变得这么绅士,让他不由抬起头。
“陆时隽?”带着疑惑,沈卿唤了他名字。
陆时隽嗯了一声,还是那副样子,淡淡地,仿佛一夜之间,两人就突然变成了普通朋友。
这不对劲!
沈卿猛地伸手拉住他,他一伸手,陆时隽就瞥到了他的手指上,那本该佩戴在他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眼底戾气瞬间翻涌,陆时隽冷冷地盯着那只手,接着,突然甩开。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沈卿整个人都摔向了一旁。
好在旁边是床,倒下时,是柔软的床铺,不至于弄疼他。
沈卿呆愣地抬起眼,下一秒,就听对方咬牙切齿,森冷开口。
“戒指呢。”
沈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戒指不知何时不见了,但他猜测,应该是易感期时,2.0那家伙给脱掉的。
“陆时隽。”他皱起眉,想到他没有那些记忆,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沉声开口,“你的戒指,不也没在。”
他以为说到这份上,这家伙就应该学会思考。
谁知他倒打一耙,勃然大怒,“所以你不止丢了自己的戒指,把我的也丢了?”
沈卿彻底呆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着牙气道,“陆时隽,是你自己丢掉的,现在来怪我?想知道戒指在哪里,可以去翻翻垃圾桶,说不定能找到它!”
沈卿忍着眼眶酸意,被临时标记过后,非但没有得到alpha的安抚,反而被对方质问,还是那样的语气,没有哪个omega可以无动于衷。
陆时隽果断转身,垃圾桶里的垃圾还没丢掉,只是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餐巾纸,还没凑近,就能闻到餐巾纸上那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那些空白的记忆,让他暴躁不已。
他粗暴的打翻垃圾桶,在找到两枚戒指时,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戴上,只是走到沈卿面前时,见他皱着小脸,瞬间咬牙。
“你还嫌弃?”
沈卿顿觉冤枉,他皱眉,是因为身体不适,可没等他解释清楚,对方就已经凶狠地抓过他的手,粗鲁地将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
等做完这一切,他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沈卿。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沈卿这会儿人是醒的,但思维还没恢复,他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解释什么?”
陆时隽俊脸冰冷,气息阴鸷,“沈卿,你什么时候成omega了。”
沈卿一惊,这才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