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纷纷将工位重新收拾好,一天的疲倦,随着下班的这个点,都变得愉快了起来。
有人伸着懒腰,有人打了个哈欠。
“啊,终于下班了。”
“对了,沈助呢?今天一个下午都没看到他。”
“唔,好像陆总也不见了,方才市场部经理来找他,都没找到人。”
……
大家也就在私下议论了下,唯一知道真相的特助江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参与其中,只是道,“快别打听了,你们不想快点下班吗?”
陆总与沈助那些暧昧纠缠,公司众人都见怪不怪了,闻言,纷纷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也是,我要回家躺着,牛马太累了。”
“嘿,我第一个收拾好,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很快,整个陆氏顶层就安静一片,只有总裁办里面的休息室,偶尔会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陆时隽,够了……停……”
“停什么?”陆时隽身上冒着汗珠,眼睛却亮的出奇,他亲密的将人抱入怀里,任他在自己怀里挣扎,“宝宝,你忘了,是你要找陆医生。陆医生来了,怎么又不要了。”
沈卿都快疯了,他拼命的摇头,眼泪挂在浓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我、我好了,不用医生了。”
陆时隽勾起唇,“宝宝,讳疾忌医啊。陆医生说没有治好,病人怎么能不听话呢?”
沈卿哭了。
哭的很是可怜的那种。
陆时隽就是存了心故意的!
他就像一头在森林中饥饿了许久的巨狼,好不容易闻着味,找到了他满心喜悦的猎物,哪肯轻易放手。
夕阳结束,休息室慢慢地被昏暗的光线包裹,只剩窗外闪烁的霓虹,让沈卿还能勉强看清什么。
耳旁是陆时隽一声接着一声的‘宝宝’,嘶哑、低沉,每一次都喊得他浑身发抖,抗拒又无法阻止。
“陆时隽,这里是公司,你别叫我宝宝……”
陆时隽将他的抗拒看的一清二楚,即便是现在,他都不愿意接受现状,不愿意接受自己!
眼底瞬间裹起风暴,只是唇角的笑容却是一点点放大,带着几分残忍,陆时隽将人抱了起来。
沈卿吓得当场发出一声惊呼,“陆陆陆时隽,你干嘛?”
陆时隽抱着人,直接推开了休息室,这让沈卿瞳孔骤然一缩,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不要。”
“陆时隽,不要。”
陆时隽勾起唇,低哑着嗓音,一字一句,“不要什么?宝宝,已经下班了,你看,这里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了。”
话是如此,可这个环境太过熟悉,又太过严肃,沈卿的脑海中自动将同事们放在属于他们的工位上,甚至明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不会出现在这里,依旧莫名羞耻,让他无法接受。
“……求你了。”
一声极低的声音在陆时隽的耳边响起,软软地,带着几分哀求。
原本还想做的更过分的某个禽兽alpha终于升起了一点良心,“那我现在还能喊你宝宝吗?”
别说宝宝了,现在他喊什么,沈卿都拒绝不了。
“好……”
***
时间慢慢过去,陆时隽这只不知疲倦的疯狗终于舍得停下。
他望着怀里不知何时已经累到手指都抬不起,眼睛都闭上的小可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地额头。
就这样把人带回家,路上怕是会着凉,虽然车子在地下车库,也吹不到什么风,可以防万一,陆时隽还是抱着人去浴室仔细地洗了个澡,然后,又打开衣柜,选了件长大衣,直接将沈卿裹在里面。
这期间,许是太过疲倦,沈卿连什么时候回到家中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隔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夕阳很漂亮,但是沈卿很糟糕。
全身就像被什么巨物碾过,喉咙里也是哑的咽口水都疼。
他两眼发直,那些记忆就这么一点准备都不给他,一窝蜂的在他脑海中炸开,沈卿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微颤,指尖发抖。
完了……
“宝宝?”
沈卿太过失神,连陆时隽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陆时隽过来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宝宝,喝点水。”
沈卿看着他,不语,眼神倒是百转千回,像是要说一堆话,又不知怎么开口。
不过千言万语,都得等喝完水再说。
沈卿是真的渴,他也不想折腾自己,事已至此,逃避是最没用的,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