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卿卿,真的是太好了!
天下第一好!
“小卿!”
沈卿抬头,见他情况好转了不少,不由弯起唇角,“陆总,过来,干活。”
陆时隽听得眉开眼笑,干活干的浑身使劲儿,最后两人都没注意到过了下班时间,还是肚子传来了饥饿感,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
陆时隽懊恼不已,“小卿,我忘了时间,你肚子饿了吧?”
沈卿刚才起床时吃了点零食,虽说有些饿,但没那么难受。
“还好。陆总,我们下班吗?”
陆时隽幼稚的发脾气,“小卿,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你不准喊我陆总了!”
沈卿忍俊不禁,“好的,是我的错,陆时隽。”
陆时隽哼了哼,勉为其难道,“今天是我的错,忘了时间,就不说你了,下次你得提醒我,知道吗?”
沈卿点头哄道,“好好好,我都知道了,走吧,隽隽。”
他没忍住,故意喊了个叠词,只是这话一出,那高大帅气的alpha,突然就红了耳朵。
陆时隽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样喊过他。
他的生父就是名义上的父亲,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偶尔见面,也是拿着长辈的姿势,居高临下的教育他。
他的母亲,口口声声说着他是陆氏的未来继承人,那些小孩子身上的委屈,可怜,撒娇等等全都不被允许,她甚至会跟佣人一起喊他陆少。
畸形的家庭,让陆时隽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伪装与演戏。
而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最后的爆发点,便是他母亲撞见了他生父的那些事,紧绷的弦断裂,她歇斯底里的怒骂陆父,可陆父又鲜少在家,连她电话都拒听。
于是,最终的发泄点,就全都落在了陆时隽的身上。
“怎么了?”沈卿见他发呆,不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道,“怎么突然一动不动了?”
陆时隽猛地握紧他的手,沈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一份从未体验过的小惊喜。
“小卿,你喊我什么?”
沈卿唔了一声,见他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开始逗他。
他故意不喊那两个字,反而又换了一个称呼,“陆陆。”
说完,沈卿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对,这两个字叫起来,怎么像是在逗狗狗啊。”
陆时隽也是牛逼,听到这,秒切身份。
“汪!”
沈卿:!
陆时隽,“汪汪!”
沈卿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来了个平地摔,他哭笑不得的阻止对方,“不是,陆时隽,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叫了。”
陆时隽玩上瘾了,闻言,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学着狗狗的动作,恨不得扑上去。
“不行,汪汪!”
“卿卿,你想抛弃狗狗吗?”
“弃养是重罪啊,汪!”
沈卿被他一声接着一声的汪,叫的应接不暇,最后只能投降,“我没抛弃。不是,你够了陆时隽,你是人啊!”
陆时隽才不听,要不是天太晚,好友肚子饿,他都想继续玩下去。
当狗狗什么的,居然如此有意思。
他下次还要玩。
沈卿的投降得到了短暂的和平,可是当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对方又来了。
“汪!”
沈卿手一抖,“还来?”
陆时隽,“没有主人的允许,狗狗是不能上桌的汪。”
沈卿:……
陆时隽就这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沈卿觉得自己有罪,他都忍不住狗塑陆时隽了。
主要是,他真的很狗!
人的接受能力,就是不断被刷新;下限的存在,也是不断被拉下。
到最后,沈卿都堕落了,在陆时隽的要求下,他都同意玩’你丢我接‘的游戏了。
比如说,他夹一块排骨,然后丢给陆时隽,陆时隽张嘴接到的话,他还得夸一句。
沈卿,“……真棒。”
陆时隽吃的更开心了,就是有件事有点可惜,“人类为什么没有尾巴?这样的话,我就能摇尾巴了。”
沈卿绷不住了。
“陆时隽,游戏结束了。”
陆时隽嘴里的排骨顿时索然无味,“卿卿,我才刚开始玩。”
沈卿扶额,“陆时隽,你做个人吧!”
“好吧。”陆时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着,又道,“今天的排骨炖的不足,小卿,再丢一块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