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他摘了下来。
现在,沈卿就这么乖乖的看着自己,不闪躲,也不抗拒了。
陆时隽何时见过这么乖巧的好友,他太激动了,激动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灼热的光芒。
“小卿,还记得我是谁吗?”
沈卿就还没醒,他迷迷糊糊记得梦里的自己被他打了一巴掌,虽然自己有错,可他委屈。
一生气,他伸手也扇了他一巴掌。
“你才滚。”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双眼睛还带着易碎的脆弱,但因为响亮的巴掌声,让陆时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满眼都是醉酒状态的沈卿,可怜兮兮地,像是被他搞脏的小猫咪。
这种诡异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心脏。
脸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陆时隽没生气,反而捂着脸颊,更亢奋了。
“好好地怎么打我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我易感期的时候,做错了什么,惹小卿生气了?”
“告诉我,我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博士不愿意说,他为了能成功出来,同意佩戴研究院连夜赶制出来的特殊信息素手环,专为他量身定做,手环的上限最高调至了一百五十,不过在信息素超过一百时,会自动给他打入高浓度的抑制剂。
研究院采用了纳米针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也不占据手环的空间,但威力不容小觑。
手环会时刻监视他的信息素指标,还带着定位功能,陆时隽不喜欢被人监控,可为了尽早见到好友,他还是同意了。
现在,他扫了眼从五十一下子上窜到七十的信息值,眯了眯眼。
谁也不知道,只要信息值低于一百时,陆时隽可以随时掌控自己的信息值,别的alpha还在为信息素头疼时,他已经先一步进化了,不过这个秘密他不打算告诉别人。
很快,亮着黄色警告的手环,眨眼的功夫,又跌入了安全值。
陆时隽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源于他生父的缘故,他很讨厌抽烟、喝酒,沾染各种恶习的人,但沈卿不一样,就算是宿醉的好友,他依旧上瘾似的闻不够。
好香。
好甜。
好像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谁也不能抢走他!
“卿卿,告诉我,我易感期发作时,都对你做了什么?”
陆时隽连续两次易感期,沈卿迷迷糊糊,分辨不出他问的是哪一次,可宴会那晚的事太过了,一旦说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崩盘。
也因此,即便喝醉了,即便神志不清,他也下意识地守护着这个秘密。
“你咬了我。”
他狼狈的闭上眼,似乎不愿多说。
短短四个字,却让陆时隽瞳孔骤缩,呼吸也开始变得炙热。
“卿卿,我咬了你哪里?”
沈卿不愿说,就生气地抿着唇,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中又透着一点破碎。
可这份倔强,是他强撑出来的,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当场瓦解。
陆时隽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颤,这并不是害怕,而是亢奋,记忆里,他鲜少这样失态,可一想到对方可是沈卿,他又自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你要不肯说,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今天第三天,我易感期咬人的话,伤口肯定很深。”
“卿卿的身上,肯定留着痕迹。”
沈卿只是醉了,思绪迟钝,并不是变成傻子,他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方话语中的意思,此时,这家伙已经开始给他解衣服上的扣子了。
他急的眼睛都红了,更生气了。
“陆时隽!”
软软的嗓音,毫无威慑,陆时隽却听得虎躯一震。
然后,原本还想慢条斯理帮忙脱衣服的他,手一震,衬衫的扣子在他的蛮力下,崩的到处都是。
陆时隽:……
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咳,小卿,你这衣服不结实,等明天我让人再给你重新买十件!”
研究院的暖气很足,可再足,身上衣服突然被扯破,还是能感觉到区别的。
沈卿瑟缩了一下,又听着对方倒打一耙的无赖话,一气之下,又给人打了一巴掌。
这一回,没打到脸上,扇到他胸口了。
陆时隽被打的直抽气,但还是那句话,不疼,他觉得博士可能说对了。
他病了,病得不轻,好友打他,他会兴奋,甚至极致的亢奋,连着灵魂都开始颤动。
沈卿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喝醉了也下意识的保护自己,根本不敢跟他继续犟下去。
“脖子。”
“你咬我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