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刚答应结婚你就变心了吧?”
竟然还反过来指责他?荣钦澜气笑了。
“再胡说,哥就真把你屁股打开花。”荣钦澜故作凶狠。
苏楼聿知道他不会真打,傲娇地抬高下巴,“你才舍不得呢。”
“快亲亲呀,嘴巴亲亲,脸也亲亲。”
撒娇精,荣钦澜在心里骂他。
但还是扶着苏楼聿纤细的脖颈,将人压到怀中,低头细细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苏楼聿口腔里别说藏着的药,连舌头都快被荣钦澜给吸断下来吞到腹中了。
主动索要亲吻的苏楼聿事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的嘴唇,后悔不已。
这下好了,上头下头全都红了。
不过下了船荣钦澜便带着他到温泉山庄玩了几天,附近有个中医馆,玩完下来,肿都消了,整个人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大半夜一脚把荣钦澜从床上踹下去,还能闭上眼睛装无辜继续睡觉。
直到被人戳了几下,才又呜呜呜地开始求饶。
“停停停,我真要吃不消了,明天咱们还要去璃县,可不能再***了。”苏楼聿可怜巴巴地捂住前后两方。
荣钦澜也只是吓唬人,“保证不偷吃冰激凌,哥就放过你。”
“好嘛好嘛,不吃就不吃。”苏楼聿不情不愿地将藏在衣兜里的冰激凌抖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会把冰激凌藏起来的荣钦澜看着那两三个盒子,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不准生气对我发火哦,要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做错事但不反思的苏楼聿理直气壮,“你刚刚声音好大,我现在胸口都有些疼了。”
但他这些坏毛病全是荣钦澜惯出来的。
譬如现在,苏楼聿一说不舒服,他哪里还舍得追究,立马抱着人亲亲哄哄,转头再给医疗团队多砸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到璃县那天天气很好,苏楼聿还带了相机。
长枪大炮全是荣钦澜扛着的。
两人将璃县附近的风景区都逛了一遍,又拜访了当地非遗传承人,预约了来年的拍摄时间,最后才慢吞吞地去挂姻缘锁。
曾经恨不得拉着苏楼聿赶紧挂上,现在人在身边,荣钦澜反倒是不着急了。
他知道即使不挂姻缘锁,上天赐给他的姻缘也已经主动锁在了他身边。
荣钦澜知足了,他现在只希望苏楼聿能健健康康,少些病痛。
“哎,小兄弟,又来求平安符吗?”导游还记得他们俩。
苏楼聿笑着摇头,“这次挂姻缘锁。”
站在他身旁的荣钦澜感受到导游投过来的赞许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翘起嘴角挺直腰板。
“哥你小心点。”苏楼聿站在树下,看着荣钦澜挂锁。
荣钦澜三两下挂好,纵身落到苏楼聿跟前,“好了。”
“风一吹都看不到哪个是我们的了。”苏楼聿眯起眼睛看着神树上叮铃作响的姻缘锁。
“那个,”荣钦澜指给他看,“明年咱们可以买个大点的挂。”
“这已经是最大的了。”
“那定制一个,南瓜那么大的,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苏楼聿骂他木头,“你笨死了。”
“为什么笨死了?”荣钦澜跟上他的步子。
起初苏楼聿不愿意搭理他,奈何这家伙问个不停,他才揪着人的耳朵又把人骂了一遍。
荣钦澜也没反驳,“我是笨蛋。”
“这个时候又怪好欺负的。”苏楼聿嘟囔,晚上欺负他的时候可跟头野兽一样吓人得狠。
“什么?”荣钦澜没听清。
苏楼聿摇头,“我说好累,走不动了。”
他们今天也在山上走了一整天,依照苏楼聿的体力,的确累坏了。
“上来,哥背你回去。”荣钦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苏楼聿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抱着荣钦澜的脖子,伸手拍人屁股,“走咯!回家!”
回家,荣钦澜喜欢这个词。
他将人往上掂了掂,踩着夕阳的影子,稳稳当当地走着。
晚风吹过,神树上的姻缘锁发出清脆的响声。荣钦澜背上的苏楼聿跟只欢快的小麻雀似的,边说着累死了,边叽叽喳喳在荣钦澜耳边闹个不停。
说完还要男人回应两声,不然就跟小猫挠人似的啃荣钦澜的肩膀。
夕阳落得很快,还没到家,苏楼聿便趴在荣钦澜的背上睡了过去。
荣钦澜感受着背上的呼吸跟心跳,逐渐放慢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