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这个!”苏楼聿扑腾着,被荣钦澜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除了蛋糕,我还买了其他的,也可以吃,”荣钦澜继续哄骗。
苏楼聿早就看到他刚刚拿上楼的袋子,只是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此时看荣钦澜拆开袋子,拿出一个瓶子,两个瓶子,一个盒子……
盒子拆开,一包小正方形。
“你是种狗是吧?”
没开智之前说自己是直男,没开窍之前觉得自己是小情人,连亲嘴都不敢。
这才知道自己是男朋友不到一天,又是强吻又是买套。
看来荣钦澜本人对某些事情的热衷程度,已经可以让失忆后的荣钦澜学习效果达到一日千里的程度了。
但现在,要被日的人变成了苏楼聿。
“你会用吗?”苏楼聿有些担心。
毕竟这家伙前两天连撸都不会。
苏楼聿真怕死小子进去,全凭借原始的本能,直接给他捅个对穿。
到时候他小小苏楼聿,潵点孜然辣椒,就能放到夜市上变成烧烤卖掉了。
“会。”
荣钦澜这段时间进行了深入的学习。
“其实你不用买套跟油。”苏楼聿说。
眼前这个语气从容镇定的男人,拆套的手抖得厉害,好半天没把袋子拆开。
“你的意思是……”
荣钦澜呼吸一滞。
不戴的话——
“臭小子,你想得美!”苏楼聿抡起枕头砸在荣钦澜脸上。
对方手上的套也被他砸飞了。
荣钦澜本能地探着身子要去捡,却被苏楼聿给拉住了。
“唰啦”一声,荣钦澜那头的床头柜被打开。
看到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盒子跟瓶子,荣钦澜的呼吸又重了两分。
他扭头看向苏楼聿,“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苏楼聿骂他,这些东西都是准备用来干他的。
他又没有这方面的瘾,不需要每天被人捅,干嘛准备那么多?
“是还没失忆之前的某些禽兽准备的。”
禽兽本人咽了咽口水,没有反驳。
他的确是禽兽。
不过他变成禽兽,苏楼聿功不可没。
在他愣神的这几秒,苏楼聿反手将瓶子丢给他,又主动地敞开||腿,“搞快一点。”
“要不然待会儿我的小蛋糕要不好吃了。”
他让荣钦澜搞油,自己拆了个小正方形,手撕了两下撕不开,干脆放到嘴边,用尖尖的虎牙撕开了。
荣钦澜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是门口板正的柏树。
“你自己戴还是我给你戴?”苏楼聿眨眨眼问他。
像是在问他晚饭想吃饭还是想吃面一样稀松平常。
轰隆一声,荣钦澜的心脏火山爆发。
凑近的苏楼聿被突了下脸,睫毛跟白皙的脸蛋上都沾了黏糊糊的湿意思。
他茫然地仰头看向荣钦澜,眼中露出几分困惑。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马将手上的小塑料袋砸到荣钦澜脸上,“狗东西你自己来!”
说完委屈又嫌弃地抬手去抹脸。
将正方形塑料稳稳接在手中的荣钦澜怕他把脏东西揉进眼睛,也顾不上自己雄赳赳的状态,俯身抽过湿巾,将正方形叼在嘴上,捧着苏楼聿的脸,轻而仔细地给人擦水珠。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
失去记忆的荣钦澜跟个处男没区别,心爱的人叼着餐具,让他尽情享用,这很难让他把持得住。
来了这么一遭,荣钦澜也没脸再强迫人继续。
毕竟买那些东西跟主动开始这件事,都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表现得不那么紧张的。
“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去吃饭好不好?”荣钦澜尽可能放松语气,看着苏楼聿湿漉漉的眼睫,又忍不住疼惜地道歉,“对不起。”
苏楼聿拍开他的手,“都脏了,洗什么脸?”
“你阳痿吗?”
两人目光一致看向荣小澜。
显然并不。
“快点快点,不是说要伺候少爷吗?”苏楼聿继续躺回去。
他想了想,撅起嘴巴不悦地嘟囔了一句“便宜了你这个王八蛋”,然后将枕头放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