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也不断被人放大,让他闻到了空气中独属于苏楼聿的味道。
跟枕头跟换下来的衣服上逐渐淡去的味道不一样,现在的是浓郁的、带着热意的甜香。
跟苏楼聿本人一样, 温暖又张扬,蛮横而柔软地充斥着他的鼻腔, 让他呼吸困难。
但最让荣钦澜感到崩溃的,是体内逃蹿的温热。
皮肤跟苏楼聿软软的身体, 只隔着简单的布料。
甚至如果苏楼聿的动作再大上一些, 他的衣服就会被揉皱,聚在一团的衣料没办法将他的皮肤遮盖住,苏楼聿的皮肤跟他的皮肤就会贴在一起。
“啪啪。”
“傻了?”
脸上被拍了两下, 酥麻的刺痛让荣钦澜像是溺水刚被救上岸的人一样猛吸了口气。
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
屋子里的温度没有苏楼聿房间里的高, 但他的鬓角碎发已经被汗水浸透。
一双凌厉的眸子也因为克制过度泛着血丝,像是要将那眼珠子都染上红色才肯罢休。
“我没。。咳咳没见到。”荣钦澜的嗓子像是被火燎过,声音哑得勉强只能发出气音。
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羞耻懊悔,但这却正合了苏楼聿的意思。
什么狗屁直男,谁家直男会对着另外一个趴在身上的男人in成大红薯啊?
“是吗?”苏楼聿单纯地问:“那我放在房间里的、还没洗的内裤, 去哪儿了?”
“难道是被小偷偷走了吗?”苏楼聿把手再次撑回荣钦澜的肩膀,将自己又往前挪了几分。
轻飘飘的人, 压在荣钦澜身上,却让他的心沉甸甸的。
他动了动唇,整张脸红得不像话。
刚刚,在苏楼聿睡去后,荣钦澜收拾完浴室里的狼藉,站在脏衣篓面前,看着里头散发着苏楼聿身上独有气味的衣服裤子。
捡起衣服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脸将那些衣服裤子跟……内裤还给苏楼聿,想要跟人道歉,又没脸说出口,愧疚缠绕着他的脖颈,让他快要窒息。
踌躇再三,不敢进屋的荣钦澜将洗好的衣服内裤晾在书房后,又心不在焉地回到苏楼聿的房门口蹲着。
一刻不守着人,他的心里分分秒秒不安。
做了坏事坐在房门口的荣钦澜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本以为会睁眼焦灼到天亮,可嗅着空气中迟迟未散去的苏楼聿的气味,却又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对不起。”荣钦澜抿着唇道歉。
他的呼吸很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苏楼聿觉得他这个模样有些好玩,十分满意,“对不起什么?你拿我的内裤去干什么坏事了?”
他像只小狐狸,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眸子圆溜溜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荣钦澜干裂的唇,“把它放在你的鸟上,撸过吗?”
“没有!”荣钦澜迅速否认。
偷偷把苏楼聿的内裤拿回自己的房间洗干净已经是让荣钦澜没脸面对人的事情,他怎么敢做那样对金主大逆不道的事!
苏楼聿了然,又觉得这木头东西无趣。
“真没撸过?”他又问。
羞红了脸的荣钦澜对天发誓,“真没有。”
苏楼聿点点头,又往前挪了一些,他再次提问,“是不想这样做?还是不敢?”
想?
荣钦澜之前从未想过苏楼聿说的那种做法,可是人这一问,他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个场景。
带着苏楼聿贴身气息的内裤,被他放在上面。。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落在脸上,荣钦澜愣在原地。
“不是直男吗?”苏楼聿收起了脸上的笑,抬高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荣钦澜被打懵了的模样,“直男会对着我这种同样长着根东西的男人in吗?”
他压过荣钦澜结实的胸肌,语气像是在审判,“直男会对男人的内裤产生幻想吗?”
一字一句,像是有力的矛,毫无留情地戳穿荣钦澜遮掩着的卑劣心思。
荣钦澜瞳孔骤颤,嘴唇微张,却说不出半句为自己辩驳的话。
他的确如同苏楼聿所说,高喊自己是直男,却可耻地对着苏楼聿美好的躯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真该死啊荣钦澜,他用力地紧咬口腔里的肉,血腥气瞬间蔓延开来。
“承认吧傻屌直男,”苏楼聿骑到了荣钦澜的锁骨上,像一个凯旋的将军,眸中带着对战败者的蔑视,“你想日我——一个跟你一样,带着把的男人。”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