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还我,不想玩你的。”
“可以还你,但不能跟方家兄弟联系,还有时任,也不行。”荣钦澜提要求。
“你烦死了,什么都管。”苏楼聿气得又想要揪他头发。
虽然任由他扯,但荣钦澜还是提醒,“要被你拔成秃头了。”
那不行,秃头多丑!
苏楼聿又将攻击目标转成了荣钦澜的耳朵,“不让我出门还限制我社交,你怎么不把我做成标本?”
“不准胡说,”荣钦澜耳朵火辣辣的疼,低头亲人试图让小祖宗撒手,“你跟哥做饭,哥就把手机给你。”
“只要不过分,跟谁联系都行。”
“干嘛一定要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
荣钦澜当然知道他不会,但王医生说苏楼聿不想吃饭也跟他对食物不信任有关,当初付靖松在饭菜里下药,苏楼聿知道后就开始绝食。
所以他想带着苏楼聿做饭,让人知道自己做的食物是安全的。
“试试看,你做了哥今晚就把手机还你。”他承诺。
苏楼聿的确需要用手机做些事,并且用荣钦澜的还不方便。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荣钦澜想让他学做饭,但勉强能把面煮好吃的他确实需要提高一下生活自理能力。
现在跟荣钦澜在一起还好,吃穿不愁,要是以后自己一个人,也不至于再把自己饿得胃出血。
“行吧。”苏楼聿答应了,并强调要是荣钦澜不还他手机,他就找打火机把荣钦澜鸟毛给点燃。
荣钦澜不知道这孩子哪儿学的话,糙成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阿姨们将厨房单独留给他们,荣钦澜看着那些生食,舍不得让苏楼聿切菜切肉,怕他切到手。
也舍不得让苏楼聿碰水洗菜。
“我干点啥?”苏楼聿跟在他后面问。
犹豫再三,荣钦澜千挑百选后给了他一盘豆子,“剥这个。”
“哦。”
苏楼聿拿着豆子蹲在小板凳上,剥了一颗丢到瓷白的盘子里一颗。
掌勺的荣钦澜给他豆子是想让他玩一会儿就能直接吃饭,却差点忘了苏楼聿在餐厅打过工,没几分钟就全剥干净了。
“我还能干点什么?”苏楼聿端着盘干干净净的豆子问。
不过本来就是想让他参与做菜的过程,荣钦澜便开始教他每一道菜要怎么做,让人帮忙做一些不会有危险的轻松事。
在苏楼聿看来,做饭只有做出来难吃到吐的危险。
所以迄今为止,他会做的只有面。
“好吃吗?”荣钦澜给苏楼聿喂了他自己剥的豆子做的菜。
苏楼聿没说话,主动张嘴又吃了一口后才竖起大拇指,“超绝美味!”
他用行动证明自己没说假话,晚饭足足吃了小半碗,吃完后还主动要水果,一直到洗完澡都没有要吐。
让人跟着做饭的确是个好办法,虽然依旧吃的不多,但至少没那么排斥了。
等人睡着后荣钦澜处理了会儿工作,再回到房间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睡之前苏楼聿一直在玩手机,也不知道是在玩游戏还是跟人聊天。
原本已经躺床上准备闭上眼睛的荣钦澜探身去拿苏楼聿的手机。
“哥。”
怀里的人喊了一声,荣钦澜迅速将手收回来。
他熟练地拍着苏楼聿的后背,低头想要亲亲人安抚,却发现苏楼聿压根就没醒。
叹了口气,视线再次移到手机上。
荣钦澜没猜锁屏密码,捏着熟睡的人细细的指尖用指纹解锁。
因为气血不足,苏楼聿的手指尖尖常年苍白。
可能是因为按压,也可能是因为有了些许改善,解完锁再看,苏楼聿的指尖竟然透着几分粉意。
荣钦澜没忍住,用舌尖在上头卷了一下。
舔完又觉得这样不对,抽出湿巾把上头沾的水渍擦干净。
手机里的消息来来回回看了个遍,他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最后只能将手机放回原位,抱着人盯着看。
“你乖一点好不好?”荣钦澜轻声说。
睡着的人没有回应,于是他便就这样熬到天亮。
他知道苏楼聿最好钻的空子就是他的心软,一看苏楼聿不高兴他就下意识想要顺从。
可这没良心的又要利用他的心软离开他……
睡梦中的苏楼聿感觉到胸口有些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荣钦澜像头即将发动攻击的野狼似的用双手困着他。
动了动脑袋想说话,冰冷的触感从脖颈的皮肤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