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不是他买的。”荣钦澜冷声打断。
警员点了点头, “对,荣先生见过苏楼聿的继父吗?”
房子是继父买了转移到苏楼聿名下的,但这也是前段时间才调查出来的,他们还没跟荣钦澜说过。
“五年前见过。”
“如果荣先生方便,麻烦您待会儿跟我们回警局认认人,具体的还得回去再跟您解释。”警员说视频里出现过几个陌生身影,但都没拍到清晰的正脸。
荣钦澜表示可以,并把周围的监控视频都给了警察。
“苏先生本人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或者说,他有没有跟什么人特别接触过?”
“没有,”对荣钦澜来说,苏楼聿喜欢往外跑只是在家呆着无聊,不是异常行为。他将视线落在另外一头的方庭身上,“不过有人一直跟着他。”
方庭回头,“是我跟着他。”
“但不止我一个人不是吗?”
他走过来,一脸认真地说,“警察同志,他撒谎了。”
“我怀疑他对楼聿的人身进行了非法的限制。”
“所以是你带他走的?”荣钦澜面上平和,但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
怕两人打起来,警员收集完现场的证据立马将两人分开带回了警局。
“是他吗?”
警局内,电脑屏幕上播放着方庭提供的视频。
并没有很长,只拍到了苏楼聿下车站在别墅门口,低头看着手机确认地址。很快别墅里出来个男人,将苏楼聿带了进去。
之后几天,两人都没再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直到火灾当晚,火烧起来很长时间之后,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有人冲进别墅,将那个接苏楼聿进别墅的男人带走了。
“抱歉。”荣钦澜懊恼地又将视频倒回去看了好几遍。
他见过苏楼聿的继父,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儒雅和善的模样时,所以对监控里这个拄着拐杖的瘸腿男人感到陌生。
“不要紧,数据库已经在跑了,虽然查不到黑车的去向,但只要他在国内出现过,就能查出他的身份。”警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荣钦澜只是沮丧了两秒,便再次将视线落回监控里,“这车不是没有牌照。”
“被你看出来了。”警员叹了口气,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担心苏楼聿的安危,提前给他打电话,让他看好人。
荣钦澜虽然是这一辈的独子,但他老子那一辈还有个从政的叔叔。
老爷子生日宴时,对方匆匆露脸又离开,当时司机开的就是这样一辆能够随时遮挡车牌的车子。
“五年前有位高官落马,至今为止还没能将其抓获,我们怀疑苏先生的继父跟对方有所勾结,并且苏先生可能知道些隐情……”
警察顿了一下,看向荣钦澜,“荣先生有什么头绪吗?”
“我只知道五年前他的继父是高中美术老师,分手之后就没再有过联系,”荣钦澜微微垂眸,“不过最近跟踪我们的另外一辆车,可能是他。”
仔细想来,那样加长的黑车在c市的确很少见。
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可能是沐阳。
“了解。”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打印笔录的时候给荣钦澜倒了杯热水,让人在外面等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方庭不悦蹙眉。
荣钦澜眸光冰冷,“这件事最好跟你没有关系。”
就算真是方庭带走了苏楼聿,礼貌询问也压根没有意义。
这家伙完全不会透露半点有效信息。
“我?”方庭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扬声道:“我刚把证据交上去,楼聿就不见了。”
“之前在医院遇见,我还没跟人讲几句话,你就强行把人带走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火灾现场的人是一伙的呢。”
方庭对于荣钦澜提供给警察的他一直跟踪苏楼聿的证据完全不在意,反正他又没做什么伤害人的事。
警察一问,他还能说自己是担心苏楼聿被荣钦澜限制了自由,把锅甩回去。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方庭又问。
荣钦澜收回视线,警员恰好出来,“在笔录上签完字就可以走了。”
签字时,警员还叮嘱荣钦澜,让他一定不要隐瞒任何特殊情况。
“你确实不知道苏先生的去向,对吗?”
看来还是受了方庭的话影响,对他有所怀疑。
离开警局前,警员再次叮嘱,希望他近期不要出远门,方便配合调查。
“明白。”
荣钦澜刚踏出门,就见到了抽着烟堵在外头的方庭。
“滚开。”他不想在方庭身上浪费时间。
但方庭不但不让开,还点燃了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我跟楼聿的事,他没跟你说过吧?”
“很重要吗?”荣钦澜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要不要帮你出本书?”
“你真不在意?”方庭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