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中,晚上八点。
长桌摆满了食物,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敬酒,谈笑风生。
不断有人过来。
“祁总,久仰久仰,敬您一杯。”
祁书白端起酒杯,喝一口。
那人还想说什么,祁书白已经转向约行简。
“饿不饿?”
约行简摇头。
祁书白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
“吃点。”
约行简低头,慢慢吃起来。
那人站在旁边,有点尴尬,讪讪地走了。
又有人过来。
“祁太太,您好,我是……”
祁书白挡在前面。
“有什么事?”
那人愣了一下,笑着说想认识一下。
祁书白点点头,但没让开。
那人只好寒暄两句,走了。
约行简在旁边看着。
他悄悄拉了一下祁书白的袖子。
“你这样,人家会不高兴的。”
祁书白低头看他。
“不高兴就不高兴。”
约行简愣了一下。
“你是我老婆,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约行简没说话。
但他嘴角弯了弯。
晚宴中,晚上九点。
祁书白一直在给他夹菜。
鱼,肉,青菜,排骨。
他夹什么,约行简就吃什么。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饱了?”
“嗯。”
祁书白这才开始自己吃。
旁边有人看见了,窃窃私语。
“祁总对老婆真好。”
“以前不是说不闻不问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你看那个眼神,啧,羡慕不来。”
约行简听见了。
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继续吃盘子里的东西。
但嘴角弯着。
很轻,但一直弯着。
晚宴中,晚上十点。
有人过来敬酒。
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笑容满面。
“祁总,祁太太,久仰久仰。”
祁书白端起酒杯。
那人又看向约行简。
“祁太太,听说您画画特别好,能不能赏脸……”
祁书白打断他。
“他不喝酒。”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好,不喝不喝。那改天一定去拜访,看看您的大作。”
约行简点头。
“谢谢。”
那人走后,祁书白放下酒杯。
约行简看着他。
“你今天喝了好多。”
“还好。”
“明天胃又疼了。”
祁书白低头看他。
“担心我?”
约行简脸红了。
“没有。”
祁书白笑了。
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约行简的手。
“那我少喝点。”
约行简没说话。
但他反手握住了他。
酒店门口,晚上十一点。
晚宴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门口又挤满了媒体。
祁书白牵着约行简走出来。
快门声又响起来。
他们往车的方向走。
忽然,一个记者追上来。
“祁总,能说两句吗?”
祁书白停下脚步。
“说什么?”
记者举着录音笔,气喘吁吁。
“您和太太的感情,能分享一下吗?”
祁书白转头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祁书白笑了。
他转回头,对着那个记者。
“没什么好分享的。”
记者愣住了。
“他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他老公。”
祁书白顿了顿。
“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拉开车门,护着约行简上车。
记者还想问什么,车门已经关上。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车上,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约行简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
“祁书白。”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怎么了?”
约行简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