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然后他伸手,拇指擦过约行简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轻,轻得约行简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疼就说话。”

祁书白说。

“哑巴还会喊疼,不算破戒。”

他说完就起身,走向浴室。

关门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约行简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茫然,看不到一点光。

浴室里水声响起。

祁书白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拇指——刚才碰过约行简眼泪的地方,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还有那声“疼”。

甜腻的,带着情欲的哑,像融化的蜜糖裹着细沙。

祁书白闭上眼,耳边却还在回响。

他从未听过约行简说话,家里人在给自己说会有个哑巴媳妇的时候他全然不在意,反正...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工具而已。

“原来是会说话。”

祁书白关掉水,擦干身体。

回到卧室时,约行简已经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这边,被子拉得很高,只露出一点头发。

卧室的大灯已经被关掉了,只有床头灯还亮着。

祁书白走到自己那侧躺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从新婚夜划定的楚河汉界,三年来无人逾越。

空气中,信息素还在纠缠。

雪松和白麝香已经分不出彼此,冷甜的气息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

祁书白闻着那股味道,胃部一片平静,连酒精的带来的醉意都散了。

他侧过头,看向约行简。

omega的后颈露在被子外,腺体位置贴着新的抑制贴。

齿痕被遮住了,但祁书白记得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记得血液混着信息素的味道。

还有那声疼。

祁书白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他想起约行简小本子上那行字:

【星星不说话,是因为怕疼吗?】

“怕疼就别当星星。”他对着黑暗说。

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床的另一侧,约行简的呼吸乱了一拍。

祁书白没再说话。

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让江医生重新做评估。

以及——

那声音,他想听。

不是再一次,是永远。

他想要,没有什么是他祁书白得不到的。

次日清晨七点。

祁书白准时醒来。

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生物钟,无论前夜喝了多少酒、睡了几个小时。

身侧是空的。

约行简已经起床了。

枕头上连褶皱都没有,仿佛没人睡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信息素——淡了许多,但依然能闻到——证明昨晚不是梦。

祁书白下楼时,厨房亮着灯。

约行简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煮什么东西。

锅里冒出热气,白粥的香气混着信息素的味道,竟有些和谐。

听到脚步声,约行简转过身。

他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头发梳得整齐。

看到祁书白,他点了下头,算是问候,然后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一切如常。

祁书白走到岛台边坐下,看着约行简的背影。

omega的动作很熟练,盛粥,摆小菜,煎蛋——单面煎,蛋黄完整,是他喜欢的熟度。

餐盘被轻轻推到他面前。

祁书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温度刚好,米粒软烂。他吃了两口,忽然开口:

“今天有什么安排?”

约行简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翻到某一页,递过来。

【上午:收拾家里】

【下午:打扫画室】

【晚上:准备晚餐(您今晚回家吗?)】

最后一句后面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祁书白看着那个问号。

他把本子递回去:“回。”

约行简点头,在本子上划掉问号,改成勾。

祁书白继续吃早餐。

煎蛋煎得很好,边缘焦脆,蛋黄流心。

他吃到一半,忽然问:

“画室需要打扫?很乱?”

约行简写字:【画具多。颜料干了不好清理。】

“请保洁。”

【沈姨周末才来。】

最新小说: 伪装疯批大佬后,我被疯狂脑补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 自作自受 我家镜子会说话 病美人揣崽后被抓回来了 孰真孰假 离婚前老公疯了 蓁夫人 如何驯服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