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的眼睛因为刚才发愁揉得有些血红,张开嘴,声音也变得尖锐。
“圣切斯殿下为何如此?他居然纵容邪恶的巫师在我们瓦尔依塔诞生。”
“我感到痛心棘手。”
“他辜负了我的信任。”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难道忘记了巫师给我们瓦尔依塔带来的灾难。”
“他难道忘记了瓦尔依塔的先祖对巫师的憎恨。”
“背叛者!他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一群大臣都惊呆了,亚历克斯冕下怎么敢这么直接地对圣切斯殿下叫嚣,还直呼圣切斯殿下……背……背叛者,还直骂混蛋。
那可真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啊,他手上沾染的鲜血估计都能如同河流一样流淌。
一群大臣身体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恨不得立马捂住周伶的嘴。
他们还不想亚历克斯掉脑袋,因为……嗯,大部分时间亚历克斯都站在他们这群大臣的一边,还给他们带来了那么多财富。
他们可不想亚历克斯因为惹怒了圣切斯殿下,被直接残忍地砍下脑袋。
“冕下,先息怒。”
“冕下,小……小声点,我知道你对我们的愤怒感同身受,但……”
但你这么毫无顾忌地劈头盖脸地骂圣切斯殿下,是嫌命太长了吗?
“冕下,无论如何圣切斯殿下让我们取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不然真没办法对付得了瘟疫之境的入侵。”
“他拯救了我们很多人。”
周伶已经骂上头了,表情都扭曲了:“不管。”
“他背宗忘祖。”
“他忘恩负义。”
“难怪所有人都叫他背誓者,他就是邪恶的根源,魔国的血腥大魔王……!”
“他违背了我瓦尔依塔的法律,他个背律者!”
背律者!周伶骂完也愣了一下,因为阿切的职业是背律者,违背法律之人。
而一直以来圣切斯身上的标签是律法的缔造者和维持者……
以前明明很别扭的事情,这时突然有点顺理成章。
周伶脑中如同一道闪光划过。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现在是难得有这么痛快地骂圣切斯的机会。
周伶继续。
一群大臣脸色都白了,一个劲儿劝导。
圣切斯的宫殿。
圣切斯正在询问着属官:“铁王座的情况如何?亚历克斯是否已经稳住了局面?”
属官表情怪异到了不行,半响才道:“没有。”
圣切斯眉头都皱了起来,脸色一冷:“那些大臣还在辱骂我?看来最近因为发展经济给了他们太多的宽容。”
属官答道:“这倒没有,大臣们没有骂你,还在帮你说好话。”
圣切斯:“?”
属官:“但亚历克斯冕下正骂你骂得停不下来,眼睛都骂红了。”
“大臣们正在劝导亚历克斯殿下,但根本劝不住。”
圣切斯一脸错愕:“怎……怎么骂的?”
半响。
圣切斯:……
这个该死的狡猾的小子,他将自己推出去当了盾牌,明明培养巫师是亚历克斯那小子强烈建议的,当初他还拒绝了好多次。
现在好了,亚历克斯成了讨伐他的领头的了,他怎么好意思。
太不要脸了。
圣切斯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他以为挨骂的是他们两个人,然后再想办法一起面对。
结果,这小子明目张胆地反水了,不仅仅如此,还成了对抗他的主力。
铁王座。
周伶骂得有些口干舌燥。
巫师之乱可不是说着玩的,说不定真的能动摇整个瓦尔依塔。
瓦尔依塔或许没有崩坏在瘟疫之境的入侵,却也有可能因为内乱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