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我怎么觉得,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周伶也无奈:“这是文化的碰撞,不可避免,但好消息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绝对会想尽办法避免冲突的发生,他们现在需要魔国对他们的支持。”
“我们双方都有同样的意愿,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头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跨出了这第一步,相信离瓦尔依塔被整个世界接受就更近了一步。
“终有一天,瓦尔依塔会成为被所有王国认可的世界的一员。”
周伶和圣切斯聊了一会儿又去找了兰斯,因为他这有一个十分有趣的消息,要从兰斯那套点话。
“兰斯,听说你今天被你的同胞刺了一剑,血流了一地。”一个并不算愉快地开头。
兰斯知道周伶在嘲笑他,并没有回答。
周伶:“瘟疫之境的各势力之间这么不团结,实在不知道你们怎么能还企图一起追求所谓的平等?”
“至少在我认为,像我们瓦尔依塔各族之间和平共处,有了这样的基础才能谈得上所谓的平等。”
“平等的定义有时候是狭隘的,让一个努力了一辈子赚取了无数财富的富翁去过穷人的生活,这本就不合理,整个世界也无法向前发展,整个社会也不会变得更好。”
“穷人们有渠道赚钱,通过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想要权利的人有渠道让他们建立功绩,让他们为他们的理想而奋斗。”
“贵族们享受权利的同时必须肩负更大的责任……”
周伶输出了一阵,然后对眉头都快锁死的兰斯道:“我得到关于前线的最新消息。”
“在我们的援军的支援下,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的军队节节退败。”
“按理我们打了你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以你们的实力,组织反扑并不难。”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你们的军队似乎偃旗息鼓了一般,说偃旗息鼓也不对,因为你们的军队跟打了鸡血一样,越过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跑去临近的其他王国去了。”
人类联盟内部现在一定特别有意思。
他们一开始觉得瘟疫之境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后就会收敛,结果在魔国的干预下,瘟疫之境反而看上去准备避开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向其他王国发动了掠夺。
说实话,没有人看得懂瘟疫之境现在在干什么。
战线拉长,扩大,都会让瘟疫之境的征战变得更加的困难,但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而且瘟疫之境可是打着正义的名号。
周伶:“我十分好奇,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正常人都不会的选择,而你们选择了,我相信这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兰斯沉默了。
周伶觉得,兰斯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但这家伙就是不肯说。
无论是刑罚还是其他,若兰斯不自愿开口,没人能逼迫得了他。
周伶:“兰斯,你以前总是说,你们瘟疫之境是以正义之名给所有人带来平等,我也相信你是真的为你们的伟大目标十分骄傲和自信。”
“但现在,入侵不相关的王国,就是你自傲的自信的所谓的正义,所谓的为了伟大目标的必要过程?”
瘟疫之境和魔国有仇,又或者因为人类憎恶非人类的根本原因,打就打吧,说他们正义就正义吧,但入侵其他同为人类的王国,这个逻辑就说不过去了吧?
周伶:“我可不相信你们是杀红了眼。”
“但目的是什么呢?”
兰斯还是没有回答。
只是等周伶走后,兰斯嘀咕了一句:“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墙壁之中的圣切斯:“……”
罹难者孤儿院。
周伶:“兰斯真的这么说?”
“但为了最终的胜利,他们为何要扩大战线去攻打其他王国?”
圣切斯也想不通:“对瓦尔依塔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至少他们没有集中全部精力来攻打我们。”
对于人类联盟来说,这消息可能就不怎么美妙了。
当然,同时松了一口气的还有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
魔国的支援就像他们的救命稻草,虽然不知道瘟疫之境还会不会卷土重来,但至少魔国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们每日被入侵的军队逼近,那种兵临城下的压迫感,让他们差点喘不过气来。
人类联盟,此时骂声一遍。
而现在被进攻的两个王国,提亚王国和苏安士王国恐慌到了极点,因为似乎为了保证入侵的成功和预防魔国的干涉,瘟疫之境加大了这两条战线的兵力布置。
海洋一样的鼠群如同一条阴影一样覆盖在了两个王国的疆土之上。
若从地图看,他们的疆域每一天都被黑色的鼠潮推进着。
人类联盟对于瘟疫之境的得寸进尺,内心无比的愤怒,但两国被吞噬的领土的速度,也让他们触目惊心。
人类联盟第一次对瘟疫之境发出了警告,并称他们这样的行为是疯狂的,是对人类联盟利益的侵害,并希望瘟疫之境结束这一场闹剧。
回应他们的是,瘟疫之境更加迅猛的吞噬。
人类联盟都陷入了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