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遭遇了两次刺杀。
敌方的巫师口中喷着毒雾,像一只发了疯的怪兽一样,命都不要地冲向他。
说实话那种誓死击杀的凶残,连周伶都感觉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
第一起击杀本来才结束,结果第二起伏击又开始了,都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周伶趴在圣切斯肩膀上:“也亏得我现在是金雾巫师,放以前我就被他们打死了。”
圣切斯“嗯”了一声:“有进步,以前这种时候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周伶:“?”
啥意思?还嫌弃他话多?
他这不是劫后余生,找个人聊聊天舒缓一下情绪。
这个阿切,现在都敢嫌弃他了。
不过,他就话多,他就哔哔个不停。
周伶:“关于那些死囚的实验资料,我让人交给了圣切斯殿下。”
“从现有的数据表明,规避死亡率的方法,就是我们一开始猜想的那样。”
“啧,要有点艺术细胞,要是一个会演的演员,才能成为一位好巫师。”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拥有这么多能力还不死了吧?”
“我就是艺术和时尚的代表。”
圣切斯觉得,亚历克斯这家伙话不仅多,有时候还十分不要脸。
傲慢得就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小公鸡。
圣切斯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大红冠的一只小公鸡。
圣切斯:“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说服所有瓦尔依塔人。”
周伶也沉默了。
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周伶唉声叹气:“我想成为一个能行走在阳光之下的巫师怎么就怎么难?”
此时已经到了二楼,圣切斯将疲软的周伶放在了床上,然后看着他:“你大力向圣切斯殿下举荐“巫师对抗巫师”的策略,目的是这个?”
周伶当然不会承认,直接矢口否认:“我是为了我们瓦尔依塔能打胜仗,摆脱战争的阴影。”
周伶说完赶紧转移话题:“圣切斯殿下居然会真的答应我的这个看似并不可行的策略,是前线出了什么问题?”
圣切斯不置可否,半响道:“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撑不住了,瘟疫之境一但解决掉这两个王国,他们将全力掉头对付我们。”
周伶是惊恐的:“这么快?”
“好歹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也是称得上号的王国,居然这么快就溃败成了这样?”
圣切斯:“高邦地王国就是前车之鉴,也算不上意外。”
“我们必须直面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了。”
“而我们即便培养巫师,也需要时间。”
时间,变得争分夺秒,也就是说圣切斯殿下若现在不同意培养巫师,即便他后来同意也来不及了。
即便现在,本也是匆忙的,时间不够的。
所以圣切斯必须下决定,必须冒险。
他未必赞同巫师的盛行,巫师时代的到来,毕竟他看到过太多巫师作乱的案例,但由不得他了。
若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势不可挡,他们解决完吉普拉德两国,在巫师军团的全力扑击之下,瓦尔依塔必定崩溃,那时连治理巫师可能带来的后患的机会都不给他。
毕竟瓦尔依塔迎来大量巫师可能带来后患,也仅仅是可能而已,而瘟疫之境的大势反扑已经迫在眉睫。
周伶想了想道:“其实我知道圣切斯殿下在担心什么。”
“但一套完整的好的教育,能帮助他解决他的担忧。”
“只要教育方针的方向正确,我们培养出来的巫师将不会是规律的破坏者,他们会成为规律的维护者。”
“用“巫师节制巫师”的策略不仅仅可以用在对付瘟疫之境,同样也可以使用在我们瓦尔依塔自身。”
“一个王国的稳定,律法的维护和稳定必不可少。”
“巫师能成为违背律法的背律者,同样也可以成为守卫律法的持律者。”
“这就看我们如何引导和教育他们。”
“爱国主义教育,思想认同,身份认同……我们只要抓紧这些,在他们的生活中,学习中,方方面面贯彻这些,将来他们就是我们瓦尔依塔最衷心爱国的拥护者。”
“心理健康,价值观,法治意识,协议精神,社会责任,历史教育,文化传承……”
“自信,自我认可……”
圣切斯听得都有些懵,这家伙说起来怎么一套一套的,跟真的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