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
“瘟疫之境的巫师!”
竟然就一直潜伏在他们皇帝的身边,竟然今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杀害了他们的皇帝,就因为他们有一点和魔国结盟的意向。
“砰砰砰!”
火枪的声音响起。
刺杀的巫师倒在了血泊中,他在笑,诡异的笑。
“违背正义,试图和魔国结盟,死!”
巫师在枪声中呐喊着正义,视死如归。
那笑容疯狂得让还沉浸在皇帝死亡的悲伤和惊恐中的人,毛骨悚然。
瘟疫之境竟然潜伏在他们高邦地这么深了吗?他们……他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暗杀他们的皇帝。
愤怒,悲伤。
国殇。
高邦地王国人人自危,因为巫师能潜伏在皇帝身边,那么潜伏在他们身边再正常不过。
而混乱才刚刚开始,大臣们开始被击杀,有些倒在自己房间,有的死在大街之上。
他们开始体验瓦尔依塔城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
新继任的年轻小伍德皇帝,他从未想过,他继位时居然是这种情况。
国土被侵占,子民被迫害,王国在被抢夺,大臣们在被暗杀。
……
周伶听着大臣们议论着高邦地王国的情况。
一个原本安宁的王国,如今已经支离破碎。
大臣们议论着,这是和高邦地结盟的最好时机,是否考虑对高邦地施加援手。
但驱鼠士和暗杀者才从瓦尔依塔首都撤离,这时候去找高邦地结盟,恐怕瓦尔依塔也会麻烦不断。
周伶本也就听听,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道:“亚历克斯冕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几乎所有人看向了铁王座上那年轻的面孔。
代无冕之王履行职责,这份荣耀无人能及,圣切斯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亚历克斯处理,加上亚历克斯本身就有个金币皇帝的外号,本就让人不敢轻视,他曾经用金币搅动得瓦尔依塔的黑暗世界浪起潮涌还历历在目。
而且代表金钱和权力的结合,对瓦尔依塔来说,可不是坏事,应该没有任何人比亚历克斯更适合和圣切斯殿下一起坐在铁王座之上了。
比如以前就有大臣担心,亚历克斯的钱太多了,会撬动瓦尔依塔的平衡,但现在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有了这样的关系后,他们一点不担心了。
就是关系转变得太快,未免让人有些疑惑。
以前天天针锋相对,现在突然就“井如泉涌”,“汹涌如河提”了,他们这种关系突然做那么亲密的事情不感觉别扭吗?
周伶正浑身不自在,让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太难受了。
闻言,周伶思索着,圣切斯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来稳定瓦尔依塔的内部混乱,以更好的全面地迎接瘟疫之境的挑战?
圣切斯又哪来的信心自己不会添乱而会顺着他的计划走?
两个陌生人凭什么互相信任,这是周伶始终想不通的一点。
要不稍微表现一下?
第52章 圣切斯要弯了?
皇宫,铁王座。
周伶开始了以前看国际新闻后的侃侃而谈。
“一场战争需要粮食,但瘟疫之境是否太急切了一些?先是跨海岸线抢劫波西米亚,现在又越过吉普拉德打劫高邦地王国。”
一般战争开始,肯定是用自己王国的物资,但瘟疫之境不,他们从一开始就跨海翻山的进行抢劫。
众大臣皱眉,瘟疫之境的一些行为的确不合常理,对粮食太过旺盛地需求,以及他们宣称着正义的战争却发动了对不相干王国的侵略。
有些事情看上去是非常不必要的,和瓦尔依塔全面战争爆发前,瘟疫之境却去招惹其他王国,将其他王国拉入战线,即便瘟疫之境强大,他们也没必要加大损失。
除非他们真的迫切需要粮食。
但根据探子回报,瘟疫之境并没有经历什么导致粮食急缺的天灾。
周伶:“至于和高邦地王国结盟,我想他们比我们更加急切。”
“一直以来各王国不和我们结盟的原因,大家都十分清楚,所以这一步需要高邦地王国自己走出来,高邦地王国不到绝境是绝不会走这一步,去逼迫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圣切斯那里。
圣切斯对着侍者问道:“如何了?”
侍者表情微妙:“亚历克斯坐在铁王座上哭了,撕心裂肺。”
圣切斯皱眉地抬起头看向侍者等待解释,他想过很多意外情况,但亚历克斯在铁王座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