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撼动整个黑暗世界。
警督就差叫他一声黑暗中的皇帝了。
对于周伶的辩驳,警督是无法相信的。
现在一到晚上,就能能看到收了亚历克斯的钱到处找人的家伙。
若是没有收钱,这些人能这么努力地办事?这些人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这也让所有人知道,金钱的魔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也让所有人知道,那个礼仪周全,人畜无害的如同小羔羊的亚历克斯,谁敢去戳一下谁可能就会惹上难以想象的麻烦。
他太有钱了,而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不是金钱的奴隶。
瓦尔依塔大狱。
一无所知的麦韫和那个驱鼠士还在等待着拯救,他们也等到了消息。
一只肥胖的老鼠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爬上驱鼠士的肩膀,吐出一张纸条,含住纸条的一端。
那纸条上的文字让麦韫和那个驱鼠士都沉默了。
他们的确等到了机会,但外面亚历克斯疯狂的报复太猖狂了,无处不在的黑暗行者到处找人,连他们其他同伴都被波及,被当成了嫌疑人抓了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澄清被放出来。
所以,得等这一波混乱过去,他们才能从黑暗者手上想办法不引起怀疑的将他们救走。
麦韫和驱鼠士:可怕的金钱魔力。
有钱人报复起来,当真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现在只能继续坚持,坚持到亚历克斯对报复失去兴趣,又或者亚历克斯钱花光了。
也不知道亚历克斯这么巨额的开支会持续多久。
这是黑暗世界的盛宴,他们瘟疫之境的奸细只是被波及了,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一点不便而已。
这样的闹剧应该持续不了多久,即便是富贵如亚历克斯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他或许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加害他的代价,仅仅是一个警告。
是的,一定是这样,他们只需要等这场意外过去。
而等待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亚历克斯的金钱跟永远花不完一样。
周伶现在也很痛苦,现在他有了一个称号,瓦尔依塔的金钱皇帝,黑暗的撬动者。
皇帝?
“该死的,要是传言被圣切斯殿下知道,我一定会被送上绞刑架。”
没有一个统治者,能容忍有人搅动一个王国的秩序。
圣切斯:“谁让你如此高调,现在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你的手笔,你祈求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是一个懂得宽恕的人吧。”
周伶怒目而视,真正的黑手是谁,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
但他的辩解根本没有人会信,因为能用金钱做到这一点的,整个瓦尔依塔人都认为,只有亚历克斯一人。
亏得周伶以前还怀疑过,阿切这个家伙是瘟疫之境的奸细,现在看来怀疑的方向完全错了。
周伶看着对方:“整个瓦尔依塔,憎恨瘟疫之境驱鼠士的人很多,但像你这样只为金钱行走在黑暗中的背律者,也会拼尽全力地去对付驱鼠士?”
圣切斯:“我虽然是背律者,但我也是一个瓦尔依塔人,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周伶道:“我以前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信了你的鬼话。”
然后唉声叹气:“圣切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听说他最喜欢将人吊死在绞刑架上,他还会在一旁举着酒杯欣赏他的杰作。”
圣切斯:“?”
这家伙一天在哪里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圣切斯:“我倒是觉得我们的殿下可能不会为难你。”
来吧,彻底感受一下他宽大的胸怀,感受一下他是如何的英明睿智。
周伶探索的感叹号爬满了头顶,阿切为何这么说?
圣切斯:“我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那个名叫麦韫的心理医生,即便我们每天拷打他,他也没有透露半点他当初为何要专门加害你,你不觉得这其中隐藏着有趣的问题?”
“他想生,哪怕是为了隐藏他瘟疫之境奸细的身份,他也可以利用承认他是加害你的凶手来进行掩饰。”
但他依旧没有这么做。
周伶也沉默了,亚历克斯的人生经历他十分清楚,的确没有任何值得一提或者怪异的地方。
周伶:“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刚才说圣切斯在这件事上不会为难我,是真是假,你这人就像是天生的欺诈者,就像那些政客一样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圣切斯心情不错的回复了几句,只是当他回去之后,一群大臣们已经闹翻了天。
没有任何王国能容许一个存在,如此无视王国的秩序,那金钱皇帝,黑暗撬动者的称呼就是对周伶的罪证最有力的指证。
“亚历克斯仗着有钱,无视皇室。”
“金钱已经让他迷失,他是在轻视权利对他的约束。”
“整个瓦尔依塔,现在都快被他的黑暗势力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