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趴在他身上,嘻嘻一笑,又忍不住卖惨,“飞机上有点难受,都没怎么睡着,现在好困。”
解垣山便会意,“洗个澡,先休息会儿,正好我下午要忙。”
“好。”
秋听答应,却趴着不动,眼神中满是暗示。
解垣山笑笑,抱着他坐起身,手臂束进劲瘦窄薄的腰,抱着人径直去了浴室。
秋听说着困,泡澡的时候却一个劲和他聊天,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我本来准备晚一点再出发的,可是我怕你很快就出发,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解垣山勾起唇角,说:“我也迟钝了,在你挂电话的时候就该察觉到。”
“那你见到我高不高兴啊?”秋听趴在浴缸边上,享受着他的洗头服务。
“当然高兴,像做梦一样。”
秋听不知道他是故意夸张还是说心里话,但还是开心地不行。
洗漱过,解垣山给他找了一件柔软的t恤,将人放回床上,这一通折腾过后,秋听也沉沉睡了过去。
他在床边看了许久,心底的恍惚逐渐消失,终究还是忍不住,俯身吻了吻那柔软的脸颊。
秋听这一觉睡了很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转移回家了。
他困倦地翻个身,却被人搂住,嗅到身后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他又乖乖躺回去,眨巴眨巴眼睛看见熟悉的冷色系主卧,有种时间跳跃的不真实感。
往伸手缩了缩,他安然合上眼,不多时又陷入了沉睡。
次日起,解垣山如约开始休息,不料秋听刚回国,就被安排了一堆聚会,最后反而是他成了大忙人。
一连好几天,一直到年前两天,才终于有空一整天陪着解垣山。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过年不再像去年那样安静,秋听再次见到那些眼熟的亲戚,心中已经没了太多的波澜。
从前他就不在乎这些人,即便都是一副热情谄媚的模样,可他也只将他们当做解垣山的亲人。
但这次家庭聚会,气氛却与往常不同。
那些人始终对他礼貌,可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胆大迎上来跟他拉近乎。
秋听猜测这或许和解垣山原先向外界宣告遗产情况有关,但他并不准备深究。
吃过饭,他和几个原先关系不错的同龄人聊过天,便自己去露台上透气了。
不过多时,伸手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秋听微微勾起唇角,转头看过去,瞧见解垣山走到他身边,将大衣抖开披在他肩上。
“也不怕感冒,穿着毛衣就出来。”
“里面太热了嘛。”
秋听钻进他怀里,懒洋洋道:“明天初一,要去哪里?”
“你想去哪?”解垣山将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
“嗯……”秋听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去淞山吧,初一去拜拜,一年都顺利。”
“还挺迷信。”解垣山轻笑,却也应允了,“好,明天上午去。”
秋听被他托住后颈,顺从地抬起头,在冷冽的寒风中交换了一个热乎乎的吻。
“……”
次日爬山,秋听做足了准备,但前一天晚上还是没经受住诱惑。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浑身发酸,爬山时动作又是慢吞吞的。
好在这一回只有他们两人,秋听嫌人多,不想勾勾搭搭的上山,两人便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到了山顶,秋听走进每个殿拜了拜,解垣山也始终配合跟在他身边。
正值过年,寺庙里香火气很足,后山的祈福树反而没那么多人。
秋听照例买了许愿牌,藏秘密似的自己写好了,这才将笔转交给解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