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对，历史直播。众所周知阁下喜欢历史，01这么火，阁下说不定是他直播间常客，失策了。
“我对历史感兴趣，今天约你过来只是想聊聊历史，既然你跟阁下有约，那就下次吧！”白崇威努力微笑，扭曲的样子把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副官吓得头皮发麻。
“好。”黍离应声，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白崇威带着副官向宗政禹行过军礼后，把人送到升降梯。
门缓缓关上，最后一刻两人视线撞上。
白崇威脸色当即发白，是警告。
阁下这个眼神是警告，昨天他才说过：禁止查他
今天自己就约了01，阁下会不会认为自己在查01？违背他命令？
阁下脾气从来不好，某方而言，甚至比自己更嗜杀，手段更狠。
白崇威抬手“啪”声给自己一巴掌，转头又甩副官一巴，抬起脚发狠把人踹飞出去，连吐好几口血。暴戾的蜂眼溢出血气，咬牙切齿：“你就没看出他是昨天阁下搭话的人？”
“元帅，昨天我在招呼一理皇子。”副官捂着嘴，连咳出两口血，又生生咽下去，不敢吐出来。昨天拍卖会结束后，他才从别人口中听到阁下和那个贫民的事，可从没想到会是01。如果知道，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瞒下啊！
“啪！备重礼，道歉。”白崇威出手又甩一巴，他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想杀人，想毁灭。
副官忙抹去嘴角的血迹，小心翼翼问：“送给01？”
“啪！蠢货，给罗伊德，转交给01。”白崇威又甩了副官一巴，气得胸口激烈起伏，又踹了副官一脚，气汹汹走了。
服务员远远看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副官，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扶人。
副官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来，垂下的头看不清表情。
片刻用力擦去嘴边的血迹，他早习惯了。
黍离跟宗政禹出了星穹，一时踌躇，现在就说再见感觉像利用完就丢掉，特别不是人，“我带了几个小孩来玩，你要一起去吗？”
这样邀请比直接走掉更礼貌，对方不想去也可拒绝，完美。
宗政禹看出青年的不自在，可并不想立即离开，他昨晚一夜没睡，闭眼就是这双眼睛，想见，疯狂的想见他，“好。”
“那我打通讯问问他们在哪。”黍离打开终端，那边很快接通，说是在看海洋动物表演。
得到地址后，黍离带着宗政禹往游览车走去。
工作人员看到宗政禹，眼睛瞪大，兴奋冲动都被敬畏死死压住，大气不敢喘，只把游览车开得更稳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宗政禹高大，长腿长脚的，时不时会碰到黍离的膝盖，让后者有点心慌，眼神不自觉往外面飘。
气氛寂静！
黍离觉得，得找个话题聊聊才行。
“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可以报我名字，或者裴副官也行。”宗政禹能看出青年跟白崇威之间有秘密，可对方不说，他也不便问。
“好。”黍离应下。
气氛又安静下来，距离海洋馆还很远，不说点什么，太尴尬了。
“那个，你想现在看诗经吗？我可以给你解译。”黍离看到宗政禹手边的文件袋，灵光一闪，为自己的机灵点赞。
“好。”宗政禹看出青年的不自由，轻笑。他并不觉得尴尬，只要静静看着眼前人，情绪就会平静下来，“要坐过来吗？”
“好。”黍离连忙起身，走向宗政禹。
坐得远远的副官想：司机，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可惜司机很尊敬宗政禹，车开得非常稳，也没什么小猫小狗小孩突然跑出来，导致急刹车。
裴副官很遗憾没看到电影电视剧暧昧期情侣摔一块的桥段。
虽然眼前的他们只见了两次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看到了粉红泡泡。
裴副官：渣男！
“你想听哪篇？”黍离在宗政禹旁边坐下，冷冽的气息传来，让人很安心。
宗政禹翻了翻，发现没有《黍离篇》，便指着《关雎》，“讲这篇。”
黍离：“这是一篇贵族男子对一名女子一见钟情的古诗……”
黍离细细说着，宗政禹听得认真，目光却不由落在青年线条柔和的侧脸上，皮肤细腻如玉，鼻子精致秀美，唇瓣不点而珠……
宗政禹发现，自己也是个俗人。
两人很快到达海洋馆，根据乔川提供的位置走去。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热烈的目光，年轻一代想上前，又不敢。年老一代，眼含热泪。
黍离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一个人，被崇敬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