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未去试过拿走这信物吗?”宋以鉴佯装叹气,总算找到机会和言生尽撒娇了,“当时派出的人都没法从赵承瀚手里拿到玉佩,只有赵承瀚自愿给出,新主人又是信物愿意换的人,才能真正拿到手。”
言生尽听出了端倪,挑眉:“哦,所以你拿我当工具呢?”
原来是信物看中了言生尽,宋以鉴才会把玉佩给他。
被他这样误解,宋以鉴这下是真急了:“哥哥怎么给我盖锅,玉佩若是不看上你,我也要让它硬是选上你的,”
这话就有点死搅蛮缠了,言生尽看出来宋以鉴是在顺着自己的话开玩笑,笑着去推要往他怀里扑的宋以鉴:“信物要是没看上我,你岂不是都不能从赵承瀚手里拿过来。”
“那就把他捆起来带着。”宋以鉴不以为意,只要赵承瀚低了头,他就有百种办法来得到蛮夷的忠诚,信物会选择言生尽是意外之喜,也是宋以鉴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样言生尽也能多一层保障。
可以说是想给言生尽信物,宋以鉴才会去要这信物,不然他直接打包将赵承瀚也一同捆马车上了,哪管这儿那儿的。
言生尽低头瞧他,宋以鉴的发旋正对在他眼皮底下,腰间是冰凉的手试图穿过衣服的阻碍。
宋以鉴真是老样子,边撒着娇又要边动歪心思,也是,这几天在马车上他憋得够久了,现在两个人独处,开始心猿意马也是人之常情。
是吗?
言生尽反手抓住宋以鉴的手,宋以鉴有心思,他可没有,他只想好好休息,让宋以鉴出去忙活。
就今天巴宣的态度,言生尽能打包票,蛮夷的人还要来找上自己,为了什么事另说,但肯定是言生尽不想掺和的事。
他倒是看出来了,宋以鉴说着带他看看不同的风景,实际上不仅是想把他从顺京带走,还是想往他身上堆一堆一堆的事,套一层一层的关系,好让他难以割舍,无法离开。
就这样被宋以鉴下了个套,言生尽不爽,他就不会让宋以鉴爽。
于是,他在宋以鉴手心挠了挠,在宋以鉴灼热的目光中,把被宋以鉴弄乱的衣服裹紧:“我困了,你去睡吧。”
第121章 过江山
被言生尽赶出房门的宋以鉴在冷风中吹了半个时辰, 又是敲门又是幽怨地低语,言生尽只蒙上被子,当听不见。
装傻不能解决问题, 但确实好用。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言生尽对上宋以鉴哀怨的目光,自然地挪开视线, 看着桌上的早膳问宋以鉴:“今日要去哪儿?”
他把自己全权交给宋以鉴了,宋以鉴再想让他动心思可再不能了。
宋以鉴的一半算盘被言生尽看穿, 想耍的小心机和蠢蠢欲动的人也被言生尽一下子打回,也没动力了,坐着, 手肘抵在桌上,撑着头往言生尽面前的碗里夹菜:“哥哥想看什么都行,或者,我带你去骑骆驼。”
宋以鉴本想说骑马的, 但他又想到他们来的一路上全是骑马的机会,言生尽明显是不感兴趣才没提过。
转念一想就想到了骆驼, 蛮夷这边沙漠多, 出行靠的是骆驼,这是中原所不常见的。
言生尽看出他的无聊了,没话找话,看来是真的没事干也没人找:“这样还要来蛮夷,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们俩从顺京出发蛮夷到现在, 虽然对宋以鉴藏了东西没说这事二人都心知肚明,可言生尽还是头一回明明白白提出来。
宋以鉴夹菜的速度更快了,像是要用这个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哪里,哪里,第一天来要是就有事干, 那也太累了,真是忙碌之前的休憩。”
碗里的菜都要溢出来了,言生尽无奈地阻止他,知道宋以鉴铁了心不说了:“行行行,好好好,那就去骑骆驼,你别给我夹了,我又不吃饭,你准备这早膳来究竟是给谁吃啊。”
骆驼都不用准备,两个人上一秒说好去骑骆驼,下一秒侍卫就买好了骆驼等在门口。
言生尽看看面前那一匹骆驼,看看宋以鉴:“谁骑?”
宋以鉴也看看言生尽,脸上满是茫然:“你不会吗?”
在宋以鉴心里,言生尽总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他提出骑骆驼的时候都没想过言生尽不会,还畅想了言生尽带着他骑骆驼,他趁机说自己不会然后坐在言生尽身后,箍着言生尽的腰肢,闻着言生尽身上浅浅淡淡的木质香,安稳地靠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