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长公主也只能冷着一张脸,走到言生尽旁边:“言公子,你看明风同少盟主的婚事,何时定下时间来?”
现在到了这步,长公主不想嫁也得嫁,不然赵承岚的名声传出去,她担心自家女儿自缢。
言生尽扶起湿漉漉的宋以鉴,他精心的打扮全都毁于一旦,现在看上去可怜得很,身上和言生尽的体温一样凉。
宋以鉴还在昏迷,言生尽将他靠在自己身上,看向长公主,一字一句道:“一切事情,待少盟主醒来,再做商议。”
他现在没有办法冷静的处理事情,只想把周围的人全部杀个干净。
宋以鉴救人,那是他们在皇帝计划下的无奈之举;但宋以鉴被推下水,这是把宋以鉴的命当成筹码。
不管宋以鉴有没有意识到皇帝的计划,言生尽都很生气。
他发现自己,已不能忍受宋以鉴独自的离去。
作者有话说:
生生的想法大抵就是,觉得11是他的所有物。
某位就算生生只把他当所有物也觉得是生生终于开窍的男子:(痛哭)终于
第99章 过江山
侠元盟少盟主和明风公主的婚期, 定在了立冬。
这是国师看天象选定的日子,但明眼人看着这急迫的日子,都知道还有别人的旨意在其中。
言生尽坐在榻上, 从窗户往外看,看见宋以鉴步履匆匆。
宋以鉴穿的不像之前那样张扬, 怎么穿方便,他便怎么穿, 衣袖束起来,行动的时候只留干净利落。
在外界看来,就是宋以鉴对这门婚事虽不是自愿, 却也足够看重,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少盟主都为了筹备婚事沉稳下来。
提到这事,就会有人也叹息般提起,说宋以鉴后院他江南带来的那美人, 听闻为了宋以鉴的婚事,和他闹矛盾, 消瘦了不少。
言生尽喝口热茶, 神色淡淡。
他和宋以鉴确实又冷战上了,和之前江南不同,这回不是宋以鉴躲着人,而是言生尽真的不理宋以鉴了。
言生尽不是因为宋以鉴的婚事和人生气,他知道宋以鉴并不想结这个婚, 心中的态度也是拿这场婚礼做筹码,就连言生尽也是这样想的,但为了这件事,宋以鉴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言生尽就不想再看。
反正言生尽看了搭理了他, 也是无用功,宋以鉴只会装傻充愣。
明明传言中那个越来越消瘦的,是他自己,宋以鉴却依旧不当一回事。
宋以鉴知道他为什么不理自己,但他实在是太忙了,忙着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婚事,温养自己在秋日里落水的病体这件事,他有心也无力。
更别提今年的大雪,便是秋闱的日子。
三年一次的秋闱,与明年的春闱紧密相关联,皇帝派太子去处理了一批江南院试的文人,这次的秋闱,江南人士比例自然会少上不少。
最重要的是,秋闱结束,太子恐怕也要结束他的休养生息,回到京城来了。
宋以鉴不能把机会留到太子回来,他要在赵承瀚回来之前,把一切都把握住,才能够把太子再次赶出京城。
因此,他只能让小厮给言生尽每日带来些小玩意,只希望等他空下来,言生尽的态度对他能回转一些。
“今日总算是空了些,”宋以鉴迈着那步伐,一下推开言生尽的房门,见言生尽还看着窗外,便凑过去卖乖,“好久未见面了,可饿了?”
言生尽闭目,不想看他。
宋以鉴说着两人许久未见,其实也不过是昨晚没来,外边传他们如何如何不再见面,实际每天晚上宋以鉴都要爬着窗缩进言生尽的被窝。
结果言生尽一直不理他,他只能可怜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将言生尽的手扒过来,搭上自己的腰。
宋以鉴把脖子露出来,他从落水醒来那天便开始引诱言生尽,试图把作为食物的自己送上去,但言生尽毅力十足,宁愿吃鸡血鸭血,也不去吸宋以鉴的血。
这次也不例外,言生尽闭着眼,还是很准地把手拍在了宋以鉴的脸上,是推搡的动作,在脸上一点不痛,宋以鉴便当做是调情:“喝吧,今天我听了你的话,喝了药了。”
宋以鉴落水时天气就冷了,寒气入骨,人咳了好几天,最初他还打趣自己嘲笑太子了太多次,现在报应来了,后来发现自己越提,言生尽的脸色越差,就识趣地没再说过。
但还是晚了,言生尽已经吩咐了侠元盟的小厮们给宋以鉴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