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言生尽上前恭敬地做了个礼, 又朝一边的咎子明点头示意,“咎前辈。”
“生尽, 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席黎对他的发型没什么好奇,只关心他的伤势,朝言生尽扬扬手, 表情关切,咎子明半挑眉有些惊奇但也没说什么。
言生尽依言过去,听话地把手递过去,席黎催动灵力在言生尽体内梳理一遍, 带着笑意点点头:“确实好了,若是还不适, 记得去贺长老那拿点丹药。”
这态度可是绝无仅有, 咎子明暗暗叹了口气,朝言生尽笑笑,把话题扯了回来:“看到生尽无碍我心甚慰,当时我观天象只知有意外之事,却不料是应早, 没想到它的行为已是我无法估测之事。”
席黎抓重点很有一手:“你知道要有事发生还同意生尽去寻魔修?”
咎子明真是要投降了,红鸾星动的男人惹不得:“我可没有让生尽陷入困境的心思,也是天象说生尽应去,不然你嘱咐我的我必然会上心。”
他说得诚恳,席黎便轻拿轻放了, 站起身来同言生尽齐平:“咎子明今日是为妖族之事前来,我本以为你还要憩息几日,便未通知你。”
言生尽:“师傅言重了,是弟子一心想着要来见师傅才扰了你们。弟子应先去见萧门主才是。”
咎子明听言生尽这话,顿觉茶言茶语,席黎刺向他的目光都凌厉了几分,嘴角一直不变的笑僵了些,见势不妙连忙想要脱身:“不多说了,我才该是去见萧格,生尽同我一道罢,席黎你可要同行?”
“不用劳烦你了,你自行去吧。”席黎冷冷,朝言生尽伸出手,“生尽与我汇报便可,不需再找萧格。”
自讨没趣的咎子明点点头,先行离去了。
言生尽搭上席黎伸出的手,欲言又止:“师傅……”
“要同我说什么?直说便好。”席黎眼神很温柔,牵着言生尽他坐到自己原本坐着的位置来。
言生尽的心也在席黎的目光下安定下来,他张口有些委屈:“师傅,你和咎前辈是在聊我吗?”
风呼地刮过窗台,窗被推得嘎吱一声响,言生尽微微垂下头,感受着席黎在他手掌中心炙热的体温。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炙热。
无情道破,便连冰冷的手都染上了温度,言生尽并不希望得到席黎的回答,他只是试探席黎的态度,但若是席黎真的太在意他,对言生尽而言也不是个好消息。
他来时隐隐听见咎子明提到席黎的星象,便知咎子明对席黎的破道已是心知肚明,若是席黎把此事告知言生尽,那言生尽多少要反思是否应该继续将席黎作为目标之一了。
毕竟一个隔伏期快要到融一期的高手,若真是因自己走火入魔,言生尽很难招架。
“不是在谈论你,”席黎道,“昨日告知咎子明后他便夜观天象,见事情的转机与我有关方来见我。”
言生尽对席黎的掩饰松了口气,面上装出高兴的情绪来:“师傅可不准骗我,我每次见咎前辈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席黎摸摸他的头,他很喜欢这种俯视言生尽的姿态:“无妨,他卜算过多,见人是这样的,我听闻你上回同他下了棋,他或许正是因此对你有了兴趣。”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毕竟我同他下了那么多年的棋,也一直输给他,不过平了一局。”
【人设值-1】
脑中警铃作响,言生尽抿唇好似不好意思般红了些脸:“师傅莫夸我了,我也是正巧趁咎前辈一心两用时赢的——话都被师傅带偏了,昨日那船叫谁带走了,我还要去见新弟子们去。”
“这般急吗?”席黎皱眉,“伤势虽稳定下来了,再多待几日也无妨。”
言生尽摇摇头:“我当时传消息时便和萧门主说过,我和征,去了东域,不管谁带队都不再是探查魔修这个目的了,那些新弟子还是早些带回来安全。”
席黎自然是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办法,想不出阻拦的话,再加上他也给言生尽下过这个任务,只好点头应允告知了灵船的存放位置。
言生尽便下山领了船又回来理行李。
言忆正潇洒地躺在床上,言生尽见了,过去将他一推,滚到了里边,若不是他身上的灵力证明他正在修炼,言生尽使的力气还要大些。
“生生。”言忆哀怨地滚过来,看向言生尽,“怎么出去一趟对我都这么冷漠了。”
“是不是你又被你的旧情人勾了魂去,”言生尽装看不到他的戏精模样,使灵力把衣服什么的理好装进包裹里,还顺手在言忆脸上抽了下,正好给了言忆借题发挥的理由,“还是说,对我的热情消退了?!”
“没系统了没事干?”言生尽冷声,“我去接那群新弟子,你要是真是修炼天才,今日给我上食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