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永走了剩下他们三个就都是理智的人,文行彦笑着和他们一一点头示意后拿着他的手机就走了,习容鸥想了想,决定装醉让言生尽把他扶下去。
言生尽扶着习容鸥下楼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习巧,她倚在墙上打着电话,看到他俩出来,朝他们抬了抬下巴:“他们出来了,有事明天再和我说。”
习巧挂了电话,看了眼似乎醉得不轻低着头不知道醒着还是睡着了的习容鸥,视线看向安安静静没有叫她阿姨的言生尽:“要回去了?”
言生尽点点头。
“文大少爷没跟来?”习巧又问道,她往言生尽身后看了看,没看见还有人影,“二少爷也走了?”
习容鸥捏着言生尽的手紧了紧,言生尽坦然自若:“阿姨在说什么,文先生他们早就走了。”
习巧半抬着眼睛,在言生尽脸上打量了会儿,最后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生生说的是,扶小鸥上车吧,晚上冷,别让他着凉了。”
她话中有话:“omega很脆弱,别让他难受。”
言生尽避开和她的对视:“我知道的阿姨。”
言生尽把习容鸥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等他上了车,车门一关彻底隔断了习巧看过来的视线,习容鸥睁开眼,系上了安全带。
“今天可把文修永气得不行,”习容鸥看着准备起火的言生尽,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你和他在旁边房间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做什么?”
言生尽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没人发现就又恢复了正常:“他和我谈了个交易。”
习容鸥目光里带着探究,最后想到那个和文修永“网恋”被他看上的不知名人物,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言生尽的话:“是吗,也对,他现在脑子里一半是对他哥下死手,另一半就是他那和他玩暧昧的金丝雀,现在对你的态度也不过是因为想利用你罢了。”
言生尽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嗯。
他得感谢这里的隔音还算不错。
文修永说的确实不错,言生尽今天就是玩了一出无间道。
习容鸥发现问题是在言生尽把酒递给他的时候,文修永不清楚,但言生尽在习容鸥家里好歹待了这么段时间,多少也知道习容鸥不喜欢任何一种酒。
是的,就算生意场上会喝上两口,但习容鸥在生活里称得上滴酒不沾,连酒糟这类食品也不愿意碰。
所以在言生尽说他觉得习容鸥会喜欢这杯酒的时候,习容鸥就知道了,这杯酒里面有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下这药的只有可能是他身旁这位文二少爷,而他看起来混不吝,却比所有人都在乎自己的羽翼,所以能让习容鸥失去行动力又不犯法的,习容鸥只能想到安眠药。
文修永把习容鸥扔到床上,又把文行彦的手臂横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几乎是一秒就知道了文修永的计划。
习容鸥和文修永是合作伙伴,但是互相忌惮的伙伴。
文修永作为文家二少爷,对背地里对他下手,表面上又一副大哥的样子对他评头论足的文行彦是恨得不能再恨了。
而习容鸥也讨厌文行彦,文行彦为了显得自己在商业上很有头脑,很多次都下手抢了习容鸥看上的项目,甚至每次都是加价超过了习容鸥的心理价。
——他根本就不在意项目的最大利益,只要能赚钱,他在别人嘴里就是目光毒辣的投资商。
对文行彦的厌恶让文修永和习容鸥一拍即合,但很显然,文修永把这条狗总是忍不住回头咬一口伙伴。
文修永根本不怕习容鸥和他反目成仇,也不怕这个计划真成了之后文行彦会和习容鸥联手。
前者是因为他们手上都有彼此的把柄,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会扯破脸皮。
后者,则是因为习巧。
言生尽抿了抿嘴:“阿姨也知道了计划吧。”
习容鸥开了车窗,手臂靠在窗边,手指间是点上了火光的烟。
他看了眼言生尽,从他卷起的衣袖间露出的肌肉看到他青筋遍布的手背:“当然。”
习巧只会介意习容鸥有没有一个能解决他疾病的alpha,而除此之外,这个alpha一定要易于把控。
倘若文修永的计划成真,习巧是一定会逼着文行彦放权,成为习容鸥的“专属”alph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