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文修永的家庭和他的性格让言生尽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好把控得人,恐怕这个计划的稳定性并不高。
那他只能临时换计划。
“我想和习容鸥离婚。”
文修永怔了一下,在他的预想里显然不存在言生尽的这个回答:“什么?”
他反问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回过神,盯着言生尽的眼睛,那里好像一片湖泊,不知深浅:“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提?”
“我和他签了协议,”言生尽说的似真似假,他低头看文修永时眉眼低垂,在文修永眼里自带了一股落寞,“当时我急着结婚,但后来你又给我发消息我就后悔了。”
文修永有点手足无措,他的下巴还被言生尽抵着,于是伸出手握住了言生尽的手:“你,你没骗我?”
言生尽感受着手上的体温,一眨眼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落下来,直直砸在文修永的手背上,也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心上:“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你那天还要思考,要是你同意了我们就不会像这样了。”
“可是你不会愿意被我标记……”文修永的脑子被他一落泪就糊成了浆糊,只能勉强揪出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来。
“对不起,但我不想错过你。”言生尽想要伸回手,他长得不是文修永那种凌厉的帅,哭起来也不算违和。
但文修永抓得很紧,言生尽越挣扎他只会更用力,他当然知道文修永不是他哥派来的,那天酒吧里加了联系方式他就把言生尽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
“我帮你和习容鸥说,”文修永叹了口气,他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言生尽那天晚上的腰和后来掐着他时的神色,觉得涩得不行,现在又被言生尽依靠,美色上头的他直接被撬开了嘴,“但你下次不能再对我动手了,好痛的。”
言生尽目光暗了暗,他没想到文修永这么轻易就转了口风:“他不会同意的。”
文修永啧了声:“让他不得不同意不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一点不像和习容鸥有很好的交情,言生尽心下划过几道想法,但面上不显:“我只是普通人,要是他记恨我怎么办。”
“那就让他以为是我好了。”文修永笑了下,“这是你想听到的了吗?”
文修永当然不是一个完全的草包,他一时被言生尽的套路带了进去,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言生尽之前的态度可不是想离婚的样子。
看来真被他随口说中了——言生尽真是来挑拨他和习容鸥的关系的。
但那又如何。
文修永看着言生尽微微吃惊的样子,眼睛里闪过光亮,他喜欢言生尽这副样子,可爱得很。
能让言生尽进他的手心,又能让习容鸥吃到苦头,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文修永只是嘴硬,其实是真被眼泪糊了脑子
第30章 榜样
言生尽自然是装的。
他故作惊讶的神色背后是冷漠的双眸, 摆出一副文修永很受用的被人点破了心理想法的模样:“你……你不是和习容鸥……”
“合作伙伴,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文修永笑眯眯,言生尽的低头让他心里满满地膨胀起来, “不管你收了谁的钱都没关系,以后听我的, 我会给你更多的东西。”
他们的角色位置好像经过一个晚上便颠倒了过来,文修永断了条腿却站在了上风:“我这样算是你的乖孩子吗?”
从那天医院里看望过文修永之后, 他好像真的认为只要习容鸥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言生尽就会和习容鸥离婚。
言生尽已经是这九天里第十二次在习容鸥身上闻到其他alpha的味道了。
他不会因为习容鸥身上的味道而生气,但同为alpha,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领地上面挑衅,言生尽多少有些不自然,因此也尽量避免了和习容鸥的碰面。
“我先上楼了。”言生尽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习容鸥打了个招呼。
“你等等, ”习容鸥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 信息素的味道更重了, 言生尽瞥了眼,习容鸥身上披了件不太合适的外套,看上去就知道不属于习容鸥,“明天晚上有个晚宴,需要你出席。”
言生尽也跟着皱了皱眉, 一是这信息素太冲了,像很劣质的香水,二是因为习容鸥所说的话:“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