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探索了有一会了,这里和村庄的格局一样,但别说怪物,就连人影都没有出现,但总归比外面安全,在权衡利弊之下,我们决定在这里等待追逐赛结束。”
许祭墨插话:“不过我们在这里确实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
他指了指旁边三条路,“这片空间看似扭曲,实则是存在某种规则,只要勘破就可以顺利离开,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试过其中两条路,只剩下最后一条。”
在不远处有着三条小路,迷雾笼罩着这一片地域,弯弯绕绕看不清尽头,而许祭墨指的是最右侧的一条路。
“走吗?”桑余望向薄朔,询问道。
薄朔平淡的嗯了句,得到指示的桑余先一步走到右侧的道路上。
她走了一小会发现薄朔没有跟过来,疑惑地转头,“薄先生?”
伫立在血门旁的青年并没有动作,猩红的长袍落入日光中,凛冽的侧面线条锋利,那双狭长的紫眸在阳光下捉摸不透。
许祭墨这下也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不解的望向薄朔,“不是说走吗?怎么不走?”
他似乎在真心实意的感觉到困惑。
“走。”
在许祭墨那雾蒙蒙的棕色眸子中,倒映着青年高挑削瘦的身影,他似乎轻笑了一下,只是唇边弧度讥讽,他微颔首,随后不紧不慢的迈开步伐。
许祭墨眼底的疑惑渐消,正想转头前行,余光却突然瞥到一片银白,瞳孔骤缩,极快的朝旁边躲闪。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噗呲。”
一把银白的手术刀从侧边直直插入他的心脏,猩红的鲜血喷洒而出。
乌发红袍的青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眼底的情绪冰冷如冰,随后修长白皙的手指翻滚,垂眸漫不经心的拔出插入许祭墨心脏的手术刀。
“你!”
刹那间被这么一击,许祭墨踉跄着朝前两步,栽倒倒地,因为疼痛导致面惨白一片,唇角哆嗦,望向薄朔的目光透露出不敢置信,随后呼吸暂停,没了生气。
不远处的桑余也没想到薄朔会突然发难,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在确定这场景的真实性时,迈步走过来。
她对于许祭墨也没有什么好感,自然对于薄朔的行为没有异议,只是对于现在的场面有些单纯的不解而已,“薄先生,你为什么要杀他?”
“当然是因为他不听话。”
薄朔抬眸,攥紧手中的刀,冷冽的眉眼透露出丝丝戾气,偏偏说出来的话带着散漫的笑意。
“哦,是这样呀,那他该死。”桑余点头,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却莫名透露出认真,“敢违抗薄先生的人都该死……”
这个死字还没有落地,熟悉的手术刀再次贯穿心脏,不过这次却是桑余的心脏。
“为…为什么,薄……”
一股剧痛从腹部蔓延,桑余喉咙间发出赫赫的痛呼,随后瞪大眼睛望向薄朔,口中话话还未说言尽,整个身体已经缓缓倒下。
神情还透露出不甘,随即转换成浓烈的怨恨。
死死瞪大,直至布满血丝。
“为什么?”
薄朔低声重复这句话,指腹处手术刀快速翻转,他倦怠的垂眼,肌肤阳光下白皙透明,周身冷淡的气质更衬得他如同姣姣凉月。
他似乎笑了笑,轻嘲一声,“或许是你们模仿的太过于拙劣了吧。”
真把他当大傻子呢。
这么危险的领域怎么可能存在能够让他喘息的安全屋。
甚至说当他跨进来的的一瞬间,外面的鬼面竟然没有破门而入,反而缓缓隐退。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里面一定存在着,就连外面的鬼面群都惧怕的东西,或者说是更加强大的鬼怪。
那么许祭墨、桑余口中的“安全”就可待考究。
还有这么强的话语引导性,一看就有假。
综上所述,眼前两人是假的可能性极大。
“你就不怕你的推测出错吗?”躺在地面上的桑余还是维持着那副已经死去的模样,只是嘴唇翕张,喉咙中溢出嘶哑的字符。
干涸的,不甘的,带着恨意的。
“桑余”摇头晃脑的从地面上爬起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薄朔,随即它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形,一下子变成村民,一下子变成席归辞,一下子又幻化成之前追逐他的鬼面。
被揭穿后,它似乎也不再装了。
薄朔冷眼看它,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它,冷的像是一块冰。
他说:“当然不会,我不会出错。”
过分自负的话语从青年口中出来,也变得极其理所当然起来。
其实薄朔没有说谎。
他也不仅仅是靠这些东西判断的,毕竟他是个正常人,不是个赌徒。
第53章 汇合
真正让他确认这两人是假的证据,其实是它们头顶的两个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