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置可否的点头,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拂过侧边耳坠,也没有说好不好,似笑非笑的目光就落在王姨身上。
“我没说什么重话,好不好自然不是由我们判断的,但您这么激动是为什么?”
“你!”
王姨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过,开始收敛显露出来的怒气,那阴恻恻的目光瞪了一眼薄朔,没再说什么。
(来自‘王姨’的情绪值+1999)
王姨果然和这次婚礼的人物有关系。
007:“现在王姨对你的仇恨值很高诶。”
“她现在弄不死我。”薄朔手心略微冒汗,“要能弄死我们,她早就动手了。”
薄朔这话没说错。
虽然王姨的演技很好,但薄朔还是能看出她眼中隐藏的很好的恶意。
王姨是真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死在这。
但王姨没有动手,肯定有什么东西限制住她。
是规则?还是另外什么?
就在思索的时间,婚宴现场到了。
但和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喜庆洋溢的氛围,相反还是一片死寂。
“这真的是喜宴吗?”一个npc颤抖的声音响起。
周围是一片白,天际纸钱飘荡,本该是鲜红的绸缎变成惨白的纸花,整个迎接宾客的地域微微下陷,不像是婚宴入口,倒像是一个坟墓。
而现在,他们就是送葬的人员。
“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村长从入口处走出,颤颤巍巍的说道,“快随我进来。”
周边人流量稀少,清一色的男人,头上披着白布,胸口处却别着一个红花,看起来分外别扭。
见薄朔一行人来到这,他们的目光绝对算不上友善。
薄朔在门口站立一小会,一直放在兜里的红绳被拿出,在指尖转悠,最终没有带上,径直往婚宴现场走。
有眼尖的人见薄朔没有戴红绳,也有一学一,取下手上的红绳藏起来,一咬牙也冲进去。
婚宴现场设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地上铺满一层白色的冥币,堂前伫立着两个黑白的相册框,两个微笑着的新人,正对着宾客席。
台下面则是宾客席,但落座的却不是那些头戴白布的男人,而是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扎人,和那天晚上看到的纸人一模一样,都被用朱砂点上猩红的眼睛。
它们没有正对着桌面坐,而是齐刷刷的扭着头,阴恻恻的望向入口处,完美和进入婚宴的考生对上视线。
“!”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考生头皮发麻。
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好吧。
薄朔脚步微顿,只觉得有一股阴冷的风从后方穿过他的脊背,吓得他手术刀都快蹦了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恐惧扫视周围,视线突然停滞在不远处斑驳脱落的墙纸上。
那里隐约有些风干模糊的字迹,只能从笔锋中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婚宴守则》
规则一:为了避免浪费,请在开席后将自己盘中的食物全部吃完,请勿剩余。
规则二:为了维护婚宴的秩序,在婚宴进行期间,请不要中途离场。
见众人目光停留过久,前面招呼客人的村长回头,“快找位置入座,怎么都呆愣在那里。”
见村长对于这上面的规则视若无睹,桑余上前问道:“老人家,这上面的东西是谁写的?”
“是西边那个疯子,她说的都不可信,”村长长叹一口气,“村子里没老师,大家都不识字,这写的东西半点看不懂,要不是痕迹抹不掉,早就重新翻新喽。”
“大家别愣着,快入座。”
听此,另一个c阶考生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线索。
既然村里人普遍文化低,那么那个疯女人是怎么识字的?
薄朔没有动。
在最前方的台子上,立着两个黑白照片,后面则是两个沉甸甸的棺材,两边装饰着白花花的祭奠物品。
随着摆动的风,透露出一股无边的阴气。
很显然,这是一场冥婚。
薄朔扫过上面的祭奠词,短暂的停留在生卒年,随后道:“两个新人怎么这么年轻就去死了。”
“这得怨老天。”
提到这村长苍老的面上带着悲怆,“新郎从小体弱多病,没能熬过这冷冬,最后病死了,可怜他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不过幸好最后还有人作陪,黄泉之下也不会孤单。”
薄朔自然知道村长在说谎,怎么会这么巧,新郎新娘在同一天前后脚死。
甚至前后都没差隔一小时。
“既然这样,”青年顿了下,深紫色的眼眸毫无温度,冷笑一声,“媳妇都有了,怎么能少的了爹妈,干脆一起抹脖子送下去团聚,以免黄泉路上孤单。”